马彪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最喜欢听别人的奉承话,尤其是这种带着 “交好列强”“保护百姓” 的夸赞,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得过于明显,而是摆了摆手,说道:“张先生过奖了。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肃州是我的地盘,我自然要保护好这里的百姓和资源。”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问道:“我听伊万说,你是从海外来的商人,还在西方的军事院校学习过,手下还有一批身手不凡的人?”
张圣龄保持着抱拳的姿势,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不瞒马土司,在下确实在海外待了五年,先后在阿美利亚联邦和汉斯帝国的军事院校学习,接触过一些西方的军事理论和战术技巧。手下的这些人,都是我在海外时招募的,跟随我多年,经历过几次小规模的战斗,略懂一些格斗技巧和团队配合。这次来肃州,一是想和马土司探讨一下商业合作的可能,比如将肃州的羊毛和矿产出口到海外,换取先进的设备和物资;二是希望能有机会为马土司效力,利用我所学的军事知识,帮助您训练军队,提升军队的战斗力,为肃州的稳定和发展出一份力。”
马彪听到 “训练军队” 四个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心中开始快速盘算起来。他一直想扩大自己的势力,吞并周边的蒙族和藏族部落,但手下的军队大多是些乌合之众,除了三百多名装备老旧步枪的民团,剩下的都是拿着刀枪的牧民,缺乏系统的训练,遇到稍微有组织的敌人就会溃散。之前他也想过请沙毛帝国的军事顾问来训练军队,但那些顾问不仅要价极高,还处处受制于人,根本不会传授真正的战术技巧。张圣龄的出现,无疑给了他一个新的机会。如果能让张圣龄帮助他训练军队,再从伊万那里购买一批步枪装备,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拥有一支真正强大的军队,到时候别说周边的部落,就算是青国朝廷派来的理事官,他也能不放在眼里,甚至可以趁机扩大地盘,成为整个西北的霸主。
不过,马彪毕竟是在肃州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深知 “知人知面不知心” 的道理。越是有能力的人,越可能心怀不轨,他必须先摸清张圣龄的底细和真实目的,不能轻易相信。而且,他也想考验一下张圣龄,看看他是否真的像伊万说的那么有能力,还是只是徒有虚名的骗子。
马彪重新靠回太师椅上,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傲慢神情,他端起旁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张先生有如此志向,实在难得。不过,你们一路从海外赶来,又在路上遭遇了盗匪,肯定也累了。我已经让人在东跨院准备好了房间,你们先去休息一下,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晚上我在府内举办晚宴,为你们接风洗尘,到时候咱们再详细聊聊合作的事情,也好让我听听你对训练军队有什么想法。”
张圣龄心中立刻明白,马彪这是在给自己时间调整状态,同时也是在观察自己的反应,看看自己是否急于求成。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情,拱手说道:“多谢马土司体谅。长途跋涉,确实有些疲惫,那我们就先去休息了,不打扰马土司处理公务,晚上再登门拜访,与您详谈。”
马彪点了点头,对站在旁边的管家说道:“王管家,你带张先生和伊万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