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废村落的土坯房内,炊烟袅袅升起,混着戈壁滩特有的干燥尘土气息,在低矮的房檐下盘旋。特战队员们分工明确,动作利落得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 —— 一号队员正用匕首刮去墙角的蛛网,刀刃划过土坯墙的 “沙沙” 声格外清晰;三号队员则在院子里平整地面,将散落的碎石块归拢到角落,为搭建灶台腾出空间;十号队员蹲在临时铺就的干草堆旁,小心翼翼地解开一名商队护卫手臂上的绷带,溃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他眉头微蹙,从医疗箱里取出消毒水,轻轻涂抹在伤口上,动作轻柔却不失专业,偶尔还会用生硬的沙毛语言叮嘱伤员 “勿碰水、少用力”。
张圣龄与伊万坐在一间相对完好的房屋内,房梁上悬挂着的蛛网被清理干净,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桌上摆放着提前从系统空间取出分给手下特战队员的压缩饼干和牛肉罐头,金属罐头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与周围简陋的土坯房形成鲜明对比。伊万拿起一块深褐色的压缩饼干,手指捏了捏,感受着饼干的硬度,眼中满是好奇,他将饼干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麦香混合着黄油的气息扑面而来。随后,他试探性地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让他微微睁大了眼睛,咀嚼几下后,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张先生,这是什么食物?味道竟然这么好,而且看起来很方便携带,不像我们平时吃的馕饼,放久了就会变硬。”
张圣龄靠在土墙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用最新的技术在海外工厂生产的压缩饼干,用特殊工艺制成,一块就能抵得上两顿饭的热量,而且保质期很长,就算在戈壁滩这种干燥的环境下,放上半年也不会变质,非常适合长途旅行或者野外作业。我这次来肃州,特意带了不少,要是伊万先生喜欢,回头我让队员给你送一箱,路上也能应急。”
“是吗?但是我并没有发现张先生有携带任何物资啊?”伊万看着轻装简行的张圣龄众人问道。
张圣龄笑了笑,说道:“我已经提前派出一些人,把物资运去了肃州城内,所以我们这几个断后的才会这么清闲的一路游山玩水过来。
“原来如此,那真是太感谢张先生了!” 伊万连忙放下饼干,双手合十,脸上满是欣喜。他常年往返于沙毛帝国和肃州之间,沿途多是荒无人烟的戈壁和沙漠,食物补给一直是个大问题,遇到沙尘暴或者盗匪袭击,经常要忍饥挨饿。这种压缩饼干对他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解决了他长久以来的困扰。
两人一边吃着午餐,一边继续闲聊。伊万拿起罐头刀,费力地撬开牛肉罐头,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在房间里,他用匕首挑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马彪这个人,你可得多留意。他虽然是肃州的土皇帝,掌控着这里的羊毛和矿产贸易,但为人有些残暴和贪婪。去年,有个牧民因为交不起羊毛赋税,被他的人打断了腿,扔在戈壁滩上,最后活活饿死了。” 说到这里,伊万放下罐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不过,他也有一个优点,就是非常重视实力。只要你能让他看到你的价值,他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张先生你有海外背景,手下还有这么多身手不凡的人,只要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他肯定会很乐意和你合作的。”
张圣龄拿起一块压缩饼干,慢慢咀嚼着,仔细倾听着伊万的每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