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拉着朱标手的朱元璋连忙摇头:“标儿不要乱说,老子疼儿子,天经地义。”
“你快好起来就好,咱那里的公务挤压的太多了,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咱还等着把大位交给你,然后过几年清闲日子,在下去找你娘呢。”
朱元璋轻轻的摩擦着朱标枯瘦的手掌。
虚弱至极的朱标苦笑一声。
“父皇……儿臣……儿臣知道……儿臣怕是……”
“怕是挺不过去了……”
“父皇,儿臣不能……不能在给父皇尽孝了……”
两滴浊泪从朱标的眼角滑落。
朱元璋立马暴怒的起身。
“是谁多嘴!”
“把这里的人都给咱拉下去,砍了!”
“一个不留,全都砍了!”
朱元璋的一声怒吼,几乎吓瘫了此时殿内的所有人。
大量的侍卫从门外鱼贯而入。
然而躺在软塌上的朱标却一把抓住了朱元璋的龙袍。
“父皇……不是他们……父皇不要杀他们……”
“与他们无关……”
“是儿臣……儿臣梦见母后了…….”
“儿臣想念母后了……”
尽管在重兵垂危之际,朱标依旧还如同以前一样仁慈,心软。
而如今,这大明王朝,唯一能让朱元璋听进去话的,恐怕也只有朱标了。
朱元璋不禁老泪纵横。
“吾儿如此心善,为何老天不公!”
“查,给朕一查到底,到底是谁在害朕的标儿!”
怒吼的朱元璋此时如同护犊的暴虎一般。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从寝殿门前而入。
“启禀陛下,山西行大同府有秘奏上呈,是关于代王的。”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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