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比我和师妹加起来都高,但是他却没有杀死师妹。
可见她还是念及一些同门之情的,这一点秋水远不如她。
所以要求神功相传,还得是你去。”
慕容复听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让自己取得神功,所以才将这戒指先交给自己,于是说到:“前辈为何不自己前去?”
无崖子听到之后长叹一口气说道:“不是我不愿去,只是…只是……”
慕容复心里也明白了,无崖子的人生,虽然看似洒脱,但其实过得十分糊涂,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无涯子年轻的时候身边就有两本,他最后选择李秋水却落得如此惨状。
如今让他再去见师姐,或许真有些难以启齿。
于是他便将那掌门指环拿了过来,套在自己的拇指之上。
细细看来,端是一块美玉,做成还煞是好看。
他慕容复做事随心且懒散。想着这东西他带,还是表妹戴,确实没有什么区别。
至于什么时候去要那神功,慕容复也没细想。
不急、不急。
没一会儿,苏星河就走了进来,看到无崖子还神采奕奕的,而一旁躺着的人赫然便是丁春秋。
于是立马叩拜,说道:
“师父,我们大仇得报了吗?”
无涯子此刻却装了一副高人风范,沉声说道:
“星河,我师徒二人的大仇已报,这些年来苦了你了。”
苏星河连忙摆手说道:“不苦,不苦。
师父,是您教我武功,教我技艺。
您的恩情我一生一世也还不完,这些年吃这些苦才算什么,真正苦的是师父您呢!”
苏星河说话句句泣血,无崖子听了,也不禁动容,红了眼眶。
慕容复在旁边看着二人平复情绪后问到:“不知前辈有何打算?”
无崖子有些茫然的看着慕容复,说道:“原本我一个将死之人,能有什么打算,从没想过明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