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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为善。

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

讲着讲着，就讲成《西游记》了。

敖夜一边吃遗蜕，一边吸火精，一边用意识给青衣女·献讲故事：“话说天底下有四大洲，其中东胜神洲有一个傲来国，里面有座花果山……

猴王出世闹天宫……”

“这故事好假啊。”青衣女·献撇了撇嘴，“一只天生地养的猴头而已，怎么可能闹得了天宫，而且天宫里是天帝，不是玉帝。”

“故事里的玉帝，不是那上古天帝，是在绝地天通之后一位修行了许多岁月的人，叫「张百忍」，他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敖夜想了想，又说道：“这狗和那鸡，在后面的故事里还有它们的画面，狗舔面，鸡啄米，吃不完，玉帝就不允许下雨。”

“为什么不让下雨？”青衣女·献有些好奇。

“因为一个人撤了玉帝的贡品，玉帝好面子，因此就要惩罚整个地区的人，大旱，滴水未下。”

“新天帝的肚量竟如此狭小？”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天边传来，语气似乎有些不悦。

“哼，帝俊老贼。”青衣女·献的脸色一冷，烛龙便是被上古天帝帝俊命令在此地衔烛照明，此刻自然没有好脸色。

“帝俊？”敖夜一愣。

天边有个帝袍男子，骑着一头虎首朱发而有角且是龙身的异兽。

兽名曰——「白泽」。

“汝说的这些故事真的？”帝俊问道。

“不知道，这是人间界的一本神话小说，可能有真有假吧。”敖夜也行礼，就直接开口说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新天庭几乎都是吃香火的「信仰神」。

除了「信仰神」之外，就是人类或兽类修成的「仙」。

天生地养的「自然神」很少。”

“这么说的话，是人类自己组建了新天庭？”帝俊挑了挑眉，呢喃着说，“这不就相当于另一种「神」么？

古神居于山海界，而人类之中诞生了神仙……

这样的局面，颛顼的「绝地天通」岂不是没有意义？”

“意义应该有，起码现在没有天庭，也没有神仙，人间的皇帝也倒台了，人类的确翻身当了主人。”

“果真？”

“对啊。”

“甚好啊甚好！人类能自强不息再好不过！”帝俊大笑三声，随后说道，“汝且跟吾讲讲人间的趣事，吾心里好奇的紧呐。”

“没啥趣事，人族是翻身当主人了，但高层人不把底层人当人……”

“这是何意？”

“在现代，大部分人自称「牛马」。”敖夜自嘲一笑，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幽幽开口，“不，混得还不如牛马，牛马起码有人伺候，但基层人没有……”

帝俊：？？？

“上古时期，路不拾遗，天下大同，为何现在的人族越来越不堪了？”

“这没法说，您要是想知道，可以自己去体验一下。”敖夜打趣道，“比如分个魂降生到人间界，体验一下牛马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