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坎共和国首都,卡穆杜国际机场。下午三点,烈日如同熔化的白金,无情地炙烤着大地。空气在跑道上扭曲翻滚,带着一股混合了航空燃油、灰尘和热带植物腐烂气息的怪味。一架国际航班缓缓滑入停机坪,舱门打开,热浪裹挟着异国他乡的喧嚣扑面而来。
刘子阳随着人流走下舷梯,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但料子普通的商务休闲装,戴着副墨镜,手里拎着一个轻便的黑色手提箱,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可能来非洲考察市场或洽谈业务的中国商人。他的步伐沉稳,表情平静,透过墨镜快速扫视着整个机场环境。
低矮老旧的航站楼,斑驳的墙壁,懒洋洋靠在岗亭里、抱着老旧AK步枪的当地士兵,以及周围各种肤色人群嘈杂的喊叫和忙碌的身影,构成了一幅典型非洲混乱边缘国家的景象。这与清源镇的小桥流水、安静祥和形成了天壤之别。
“龙刃”的第一个任务,就在这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土地上展开。
他随着人流通过廊桥,走进嘈杂闷热的航站楼。入境大厅里人声鼎沸,效率低下,队伍移动缓慢。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浓重的香水味。刘子阳耐心地排在队伍末尾,看似在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萨坎共和国的基本资料和地图),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的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快速处理着接收到的信息:海关人员漫不经心的盘问和索贿暗示、当地帮派模样的人在人群中穿梭、几个看似游客的白人眼神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警惕……这一切都告诉他,这个国家的法纪松弛,危机四伏。
经过漫长的等待和一道敷衍了事的安检(安检设备似乎还是老式的X光机,操作人员心不在焉),刘子阳终于走出了抵达大厅。外面更加混乱,出租车司机、酒店拉客仔、兑换货币的黄牛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围拢过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先生!出租车!便宜!”
“酒店!最好的酒店!”
“换钱吗?最好的汇率!”
刘子阳眉头微皱,但并未动怒,只是用简单的英语和手势拒绝,目光锐利地在人群中搜索着接头人。根据计划,会有一个当地的中资企业工作人员来接应他,并提供初步的装备和车辆。
然而,就在他寻找接头人的时候,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爬上他的脊背。多年生死边缘磨练出的直觉,比任何精密仪器都灵敏。
有人在盯着他!不是那些为了揽客的当地人,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监视。
他不动声色,假装整理行李,借着身体的掩护,墨镜后的目光如同雷达般扫过周围。很快,他锁定了目标:在机场出口对面街角,停着一辆脏兮兮的白色丰田皮卡,车里坐着两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黑人男子。他们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出口人群,但每隔几秒,就会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这个刚刚出来的东方面孔身上。
不是专业的特工,更像是本地地头蛇或者武装分子派来的眼线。刘子阳心中冷笑,看来自己的行踪,从踏入这个国家的第一步起,就并不完全保密。是对方情报网络灵通,还是……内部有鬼?他更倾向于后者。这种敏感任务,泄密的风险始终存在。
他决定将计就计,不立刻与接头人联系,以免暴露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