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东宫发生了大事,太子竟然一直不回宫,只粘着天子,一直宿在乾清宫。
此时的东宫,司昭霆正指着萧烬三人骂道。
“就怪你们,害得澈澈现在也不回来睡了!”
“跟我有何关系,三日前澈澈宿在沈戾那里,两日前,澈澈宿在净渊那里,还没轮上我呢!”
萧烬愤愤不平道,本来该轮到他了,可明澈竟然住在父皇那里一直不回来。
萧可他这话简直是捅了马蜂窝,司昭霆本就冷峻的脸色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锐利如刀,刮向沈戾和净渊。
沈戾面无表情,但握紧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绝不平静。
净渊捻佛珠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垂着眼帘,仿佛老僧入定,只是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出卖了他。
“哼。”
司昭霆冷笑一声,目光最终定在萧烬身上,带着几分嘲讽。
“若非你前夜那般…‘鲁莽’,惹得澈澈第二日腰酸背痛,连早膳都没用好,陛下何至于心疼,硬是将人留在了乾清宫‘休养’?”
他刻意加重了“鲁莽”和“休养”二字。
萧烬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
“那、那能怪我吗?大婚第二晚澈澈宿在你那里,第三晚宿在沈戾那,第四晚又是净渊!”
“好不容易第五晚轮到我了,我、我这不是…情难自禁吗!”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也透着委屈,他盼了多久才盼来和明澈独处的夜晚啊!
“情难自禁?”
沈戾终于开口,声音冷飕飕的。
“你那叫不知节制。”
他可是记得,第二天他去探望时,明澈窝在软榻上蔫蔫的,连最爱吃的糕点都没动几口。
净渊也难得附和了一句,虽然声音很轻。
“萧施主,需知…过犹不及。”
想起那日明澈揉着腰,小声抱怨“烬哥哥太欺负人了”的模样,饶是他禅心坚定,也生出几分对萧烬的不满。
萧烬被三人轮番“讨伐”,又气又急。
“那你们呢?!你们就很好吗?昭霆你那晚…澈澈脖子上…”
他没好意思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司昭霆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但依旧板着脸。
沈戾轻咳一声,别开视线。
净渊默默加快了捻佛珠的速度。
东宫正殿内,一时陷入一种诡异而尴尬的沉默。
四位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权势滔天的太子妃与侧妃,此刻却像几个因为“分赃不均”和“行事不当”而互相埋怨,导致“宝物”被家长没收的倒霉孩子。
“说到底,”
司昭霆揉了揉眉心,压下烦躁,试图找回点太子妃的理智。
“还是我们…都太心急了,澈澈如今的身子虽与凡人不同,但毕竟要顾着我们四人,我们…”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艰涩。
“都该多体谅他些才是。”
这话说得在理,其余三人都沉默下来。
确实,他们四人,哪个不是将姬明澈放在心尖上?
可正因为太在意,太渴望独占那份温柔与亲近,反而失了分寸,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