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上巳,吉日良辰。
太子大婚,四海同贺。
吉时未到,从皇宫到东宫的御道两旁,早已是万头攒动,人声鼎沸。
百姓们扶老携幼,早早占据了有利位置,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只想一睹这场注定载入史册的盛大婚礼。
最先引动全城惊呼的,是那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头的嫁妆队伍!
打头阵的,是太子妃司昭霆的嫁妆,十里红妆早已不足以形容。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绫罗绸缎、家具器皿…光是抬嫁妆的壮汉就排了望不见尾的长龙。
队伍前高举的牌子上,“太子妃妆奁”几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的老天爷!这…这得多少箱子啊?一眼望不到头!”
一个老汉揉着眼睛,难以置信。
“听说公主府的库房都搬空了好几座呢!”
旁边的妇人兴奋地分享着听来的小道消息。
“看!快看后面!举着牌子的是不是小沈大人?沈侧妃的嫁妆来了!”
有人眼尖,指着另一队同样声势浩大的队伍。
沈戾的嫁妆虽不似司昭霆那般“堆积如山”到夸张,却也绝对称得上丰厚惊人。
作为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他自有其门路与积累,加上沈寂只有这一个儿子,送来的嫁妆同样琳琅满目,且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与冷冽的质感。
“沈侧妃妆奁”的牌子由两名身形挺拔、面无表情的锦衣卫高举着,颇有几分肃杀之气。
紧接着,是萧烬的嫁妆队伍。
镇北侯府嫁孙子,那排场简直是要将半个侯府都搬来似的。
除了常规的贵重物品,竟还有好几车据说是边疆特产、造型奇特的兵器铠甲。
甚至有一队身着北地服饰的乐手吹吹打打,热闹非凡。
“萧侧妃妆奁”的牌子旁边,还特意缀了一面小小的,绣着猛虎的旗帜,引得百姓阵阵哄笑与惊叹。
“乖乖!镇北侯府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吧?这么多东西,东宫能放得下不?”
有人担忧起了东宫的库房容量。
“放不下也得放!这可是咱们神子殿下大婚!”
旁边的人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自豪。
“诶?不是说还有一位侧妃吗?净渊大师的嫁妆呢?怎么没看到队伍?连牌子也没有?”
有细心的人发现队伍似乎结束了,疑惑地问道。
这个问题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讨论。
一个看起来有些见识的老者捋着胡须,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高深莫测。
“提嫁妆?那多俗气!净渊大师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得道高僧,佛法高深,能嫁入东宫,那本身就是一份独一无二的‘嫁妆’!”
“大师往那儿一站,便是佛法加持,祥瑞普照,金银珠宝能比得上吗?”
“哎对对对!老先生说得对!”
周围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
“大师本身就是无上福瑞!”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嫁给咱们神子殿下,真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话题最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