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虑逐渐消散。他开始相信,这位年轻的皇帝,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才华横溢、却缺乏政治抱负的文人。他甚至觉得,有这样一位专注于诗酒的君主,对自己而言,反而是件好事。他开始定期向远在长安的父亲司马昭呈报,称陛下沉湎于文墨,不问世事,性情温和,并无图谋之心。他的报告中,字里行间透露出对曹髦的轻视,以及对自己监国之功的自满。
表面上,曹髦沉浸在诗书的海洋中,享受着与士人清谈的乐趣。他的脸上常常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超然物外的淡泊。然而,在这层精心编织的“麻痹”之网下,他的心智却如同深渊般清醒而深邃。每一次宴饮,每一次论道,都是他对司马炎性格的细致观察,都是他为将来布局的微小一步。他要让司马炎乃至远在长安的司马昭都相信,大魏的天子,不过是一个困于宫墙之内的风雅之士,一个毫无威胁的傀儡。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那个真正能够打破局面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