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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师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就让大徐扶着他又去了工地,林战陪着顾芙在花园紫藤花架下休息,她坐在秋千上,脸色不是太好。
林战摸着她的手:“钱不够,是吗?”
顾芙点头:“我可能要卖几幅这山庄前屋主的收藏了。”
林战站起来:“江南有押镖的吗?我去劫一趟镖。”
顾芙哭笑不得:“别说胡话。”
“我蒙了脸,没人知道是我。”
顾芙摇头,握他的手:“别,我不想让你去做这种事;而且也不是真没钱,这前屋主收藏多的是,就是我娘那组茶具拿到当铺押着,也能兑个两百两,以后有钱赎回来就是了。”
听到顾芙要当陈琬给她的那组茶具,林战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顾芙嘴里碎念:“估计完工光是工钱大概三百多两,买铁算上毛耗四千斤,大概也是一百多两……”又算了其他零件、还有两百来根的搭脚手架,呵呵,很好,没有个七八百两,水车还真盖不起来,自己的妆匣子可不到两百两了。
“早知道我就不把顾莳的金果子还他了。”
第二天,两人进了城,先去几家书画古董店卖了五幅收藏,得了七百两,又把写给京城几个纨绔的信送到驿站,连同李老爹给的紫草膏和金创药打包一起送出去,让周翊他们给她瞧瞧,这药在京城好不好卖?
两人又揣着银票去兵防司找韩忠。
去的时候不巧,韩忠不在,说是京城来了封信,让他上京;顾芙心里一喜,这也太刚好了,韩忠一定把自己给他的信和礼物都带上去了。
副校尉道:“顾大小姐不用担心,头儿交代过,说只要是您来找,事情都要给你办妥。”
顾芙嘴甜的道了谢,说想要买铁的文书,一听要六千斤生铁,副校尉一开始为难,最后还是咬牙开了。
顾芙包了个五两的红封给那副校尉。
出来之后,林战道:“买这么多?需要到六千斤?”
“我们还得请人打点犁具以后用呢!多留点有备无患,反正随时可以来盐铁坊领。”
顾芙手中的是扬州军的铁份例,盐铁坊自然不会刁难,这种私购官铁管事的早见怪不怪,更何况他们也都听闻了顾芙挖水渠要搭水车。
不过顾芙又花了二十两疏通,让管事的眉开眼笑;进了库房,管库房的也要钱,顾芙又花了二两银子,心里十分肉疼,心想以后老娘当了官,首先把你们全给端了。
“林战,我们把六千斤铁全领回去,免得下次来还要给钱。”
林战鹰眼轻飘飘看了几个眉开眼笑的管事,当下没说什么,只道:“我去雇车,把铁运上码头,载送上船,直接运到庄里去。”
还好有林战,顾芙坐在一间茶栈里休息;一边用袖子搧风,心想带本书来看就好了。
方才大方打赏,现在却只敢点最便宜的茶,连个点心都不舍得点。唉,果然一毛钱可以难倒英雄汉。
可这也是现实,她早认清了,世上没有什么是无私的……
还是有的吧?顾芙想到林战,想到他嘴角就不由自主上扬,如果她仍活在21世纪,一定遇不到这样的人。
此时突然有个人走到她身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