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芙把他搂得更紧,换了话题:“你给我买什么好东西?”
林战轻笑:“回去你就知道了。”
回到芙蓉山庄已经晚上了,兵士们吃完饭有些在院子里喝茶,说笑找乐子,还有人在说快板,一派热闹。
回到畅芙轩,门一关,外头的嬉闹声仿佛隔得遥远,林战从布包里拿出一只木盒。
“这是?”
“羊肠衣。”
“什么?”
林战搂住顾芙,轻咬她的耳珠:“黑大夫说是药三分毒,我舍不得你一直喝避子汤;而且,我也想……”
顾芙瞪大眼睛,捧着那个盒子,那里头干燥皱成一条条的东西,不会就是21世纪的保险套!!!
“这……这怎么用?”
“用温水泡开,套上去就成。”
顾芙整张脸都红了,林战已经解开她的外衣,低哑问:“要不要试试?”
“呃……好……”
“那先泡三个?”
不久──
“这SIZE合不合适?”
“什么是‘赛司’?”
“就是大小。”
“嗯,弹性很好,竟然包得住。”
“好薄!不知道质量如何?”
“……林战,穿了小雨衣服感觉……有差吗?”
“呃──”林战一个怒吼。
畅芙轩主屋寝卧床板摇曳,那声响比之前每一次都大。
然后渐渐的,开始传来顾芙的低咽。
“林战、林战……不、不要了!”
“怎、怎么愈来愈……,不会撑破它吧?”
“不行,我们只泡了三个……不能再继续了……”
若水和千千臊红着脸,努力监视着寝卧四周,不让任何人靠近。
水渠预计再四五天就能竣工,顾芙参照着族里长辈的建议,让林战去找了养蜂人,每天骑着马巡视完自己偌大的庄园,就去书房看一会儿书;最近林战也喜欢去书房陪顾芙,她看《神农经》,他则坐在她身边看《孙子兵法》,对面书桌上的李峤则一边看《礼记》,一边伏案振笔疾书,一天很快就过去。
不论种不种茶树,水稻是一定要种的;顾芙在地图上圈了几块地,算着如果都能租出去,每年的收成会有多少?
这一算不得了,少说每年能上两万两,当然这两万两不全是她的,还有佃户的,以及缴给政府的粮税,这扣一扣,自己最少也有八千到一万两……
顾芙又看到陈琬在《神农经》上的批注。她写小时候遇过一次瘟疫,那次瘟疫给她造成很深的印象;百姓曝尸荒野、易子而食,有钱也买不到米面,所以不论丰年或荒年,都必须囤粮。
顾芙心想陈琬真有远见!不管什么年,囤粮都是必须的。
她又看了眼专注读兵法的林战,她回江南已经很久了,也不知道北方现在如何?鞑靼人与北方五族是否还经常扰乱大晋边疆,朝廷局势如今又是什么景况……
她点了两下桌子:“现在集市上油价多少?”
“五十八文一斤。”李峤道。
林战则慢条斯理抬头:“五十五到六十五。”
“那一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