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过去：“我还想问问华姐姐，好不好使呢！”顾华是顾逊的嫡女，已经18，定了亲，今年秋天要出嫁，但上次王子瑛要给她的那个敷粉美少年，如今就在她房里。

顾逊涨红了脸，正要说什么，管家又来：“大小姐，丞相府周公子派人送东西来。”

顾芙秀眉一挑，她正愁怎么找台阶，想不到周翊先行动了。她接了东西，是一张牛皮，竟是林战的卖身契。

顾逊问：“那是什么？”

“没什么。”顾芙很快折了起来，揣进怀里，说没事她就走了。

一回到她的屋里，她就去看林战。

“他人如何？”

小厮道：“外伤都没什么，就是内伤大夫说没那么快好，这又开了新药。”

小厮给顾芙看大夫开的药单，什么“九转还魂丹”，她差点笑出来！原来现代武侠小说里的玩意儿，在这里真的存在。

我的老天爷，还要价10两！

顾芙有点肉疼，不过250两都花了，也不计较这10两，让若水掏了钱：“去买，务必把人治好。”

小厮买了药，就在林战的屋里架起瓦罐子，就着火炉熬药，顾芙坐在榻上，双手撑着头：“喂，林战，我可是为你花了钱又得罪人，你可得赶紧好起来。”

林战喝了药，又吃了肉沫粥，气色好转肉眼可见，顾芙又要若水从库房去拿些人参、灵芝，熬了一大锅的参汤每天灌着林战。

京城顾宅的小厮见了咋舌，背后一副大小姐就是个败家子；可若水却见怪不怪，自从大小姐10岁高烧好了之后，对他们这些奴婢下人，好得跟什么似的。

京城没有不透风的墙，顾芙得罪周翊的传闻，像风一样传了出去，所以这两天，那些京城纨绔竟然也没人来找顾芙玩，顾芙此时的心思都在林战身上，没事就去林战房里找他说话。

林战话很少，但顾芙却不厌其烦。

“夜狼族晚上，或者是月圆之夜，会不会变成狼？”

林战：“……不会。”

“你怎么被卖到京城的？”

“打仗，输了。”

“还想回家吗？”

林战居然摇头。

“你武功如何？应该不错吧？否则他们为什么给你喝软筋散？”

林战点头：“还行。”

“识字么？”

林战点头。

顾芙有点讶异，挑眉：“那你在教坊这些年都做什么？”

林战的瞳孔特别浅，甚至带着蓝光，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五官没有什么特别表情，但耳根莫名染了绯色：“学……陪侍。”

顾芙一顿，果真是个奴，她又好奇问：“你陪侍过？”

只见林战的大手攥着棉被，骨节泛白，摇头：“没有，但我，看过，他们……逼我，看。”

“你以后怎么报答我？”

“给你，陪侍。”

顾芙“噗哧”一声笑出来，还笑到眼泪都流出来，摆摆手：“只让你陪侍太浪费买你的cp值了。”

林战听不懂，什么叫“西批值？”他以为他已经很懂汉语，原来中原南方和北方语言还是有所不同。

这几天他已经知道顾芙是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