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攥着的铅笔——笔杆上还沾着刚才的汗,指节捏的印子都没消,又小声问:
“你…你真能帮我扶笔不?我总画歪…刚才铅笔芯都给我捏断了。”
“能!”
小苔藓答得脆生生的,嫩黄叶子点了点她攥笔的指缝,力道轻得跟羽毛扫过似的,“叶…叶子托笔…不抖~”
苏析从笔袋里摸出支新铅笔,递到沈细手里——笔杆磨得滑溜溜的,不硌手,轻声说:
“试试呗,就画条直线,错了也没事,画纸多着呢。”
江逐也凑过来,把桌上皱巴巴的画纸捋平了往沈细那边推:
“对!试试!要是它托不稳,哥再帮你扶——不过看它这黏人样,指定比我细心!”
沈细深吸一口气,握着新铅笔往画纸上落——笔尖刚碰到纸,手还是习惯性地颤了一下,淡灰的线歪了个小弯。
她心里一紧,刚想缩手,手背上的小苔藓突然动了:两片鲜绿叶子轻轻搭在笔杆两侧,力道轻得跟没碰着似的,却稳稳托住了笔;嫩黄叶子贴在她手腕内侧,凉丝丝的触感顺着皮肤往胳膊肘钻,刚才发紧的手腕突然松快了,跟绑着的橡皮筋给松开了似的。
她试着把笔尖往直了拉——
哎?奇了!
笔尖滑过纸,跟冰溜子划玻璃似的,一点不卡壳,刚才歪的小弯接着画,居然顺顺当当成了条直线,线边儿齐整得跟用尺子比过一样。
沈细愣了愣,低头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瞅手背上的小苔藓,眼睛慢慢亮起来,跟落了星星似的:
“不…不抖了!笔好顺啊!”
她又试着勾火星入口的弧线——之前画一次歪一次,这次笔尖绕着圈走,弧线圆得跟碗边似的,一点凹凸都没有。
江逐凑过来看得直咋舌,伸手点着画纸:
“我的天!这线比我用尺子画的还直!你瞅这弧线,跟咱吃的薄荷糖球似的圆!”
沈细盯着画纸上的线,指尖轻轻碰了碰小苔藓的叶子,声音软乎乎的:
“谢谢你…真的不抖了…我好久没画这么顺过了。”
小苔藓蹭了蹭她的指尖,嫩黄叶子点了点画纸空白处,跟催她“接着画”似的。
温忆凑过来,指着小苔藓的叶子解释:
“它叶子带苔藓石的规则波动,刚好能抵消你手抖的劲儿——你画轻,它就托得轻;你画重,它就稍微使劲儿,比人扶得贴你手劲儿,跟长在你手上一样。”
沈细没停笔,想画个污染区的绿色虚线框——
之前画这框,边角总歪歪扭扭的,这次笔尖落下去,小苔藓的叶子跟着配合:
鲜绿叶子轻轻调着笔杆方向,她手往左边偏了点,叶子就往右边顶一下;
嫩黄叶子时不时碰她指尖,碰一下就是“线条再细点”,碰两下就是“边角拐得再方点”。
没一会儿,一个方方正正的虚线框就画好了,框线直挺挺的,跟温忆之前说的“规则节点标法”一模一样。
“它还能给你递信号啊!”
苏析看得清楚,指着小苔藓的嫩黄叶子笑,
“碰你指尖就是提醒你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