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京妙仪握住匕首的手在颤抖。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杀过人。
她不会杀人。
她甩开匕首,“你个疯子,我不会杀人,绝不会。”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阮熙却禁锢着她动弹不得,他将脑袋压在她的脖颈上,如岩浆般的炙热呼洒在她的脖颈,嗅着她身上那淡淡的兰花香。
和他那满身血污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
阮熙猛地睁开眼,将匕首强硬地塞进她的手里,“是我的错,我怎么忘了,菩萨的这双手只救过人,从未杀过人。”
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就让我教教菩萨怎么杀人。”
他拽着她的手。
“噗呲——”
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鲜血喷洒在她的面上。
京妙仪静静地看着对方倒在她的面前,看着眼前的人轻微的颤抖,到最后静静地躺在那。
喷溅在她脸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的掌心。
她——杀人了。
满手的鲜血,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如行尸走肉般瘫坐在地。
眼神呆滞毫无光彩。
她想要将手上的血擦干净,可是越擦越脏。
阮熙那如蛇蝎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菩萨,手沾鲜血的滋味如何?
是不是很兴奋,很刺激,杀人可比救人有意思多了是不是?”
阮熙望着满身是血的京妙仪,眼神越发的痴迷。
菩萨终于和他是一个世界的人。
京妙仪沉默着,摇摇晃晃站起身,眼神空洞,好似丢了魂一样。
她推开门,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她垂下眼眸,终于支撑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