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杨知澄总还是觉得有些说不通的地方。
最开始的那只攻击朱阳的血尸去了哪?
朱阳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那只新的、瘦小的血尸又是谁?
杨知澄抓了抓头发,努力地将所有的线索整合在一起。
除了血尸,还有那本日记。
日记里的‘那个人’,一直想和赵照做朋友,想融入他们的圈子里。
融入……
融入……该怎么融入?
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思路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怎样都无法往前推进。
吱嘎——
这时,屋门突然被推开。
国字脸警察站在门外,说:“走吧。”
杨知澄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机械地起身,跟着国字脸警察穿过走廊,来到了一间会议室内。
徐嘉然他们已经到了。三人神情各异,但皆是有些紧张。
杨知澄搬了把椅子坐下,那位脸色难看的年轻男人却忽然走了进来。
“你们的事,我已经都知道了。”年轻男人开口道。
“你们有办法解决吗?!”郑宇航激动地站了起来,“你们有办法保护我们,是吗!”
“安静!”年轻男人烦躁地看了他一眼,“你们用教室就算了,只要不手欠揭掉黄纸,摔碎那个瓷瓶,也一样能活得好好的。”
“但是现在……”
“现在我们也有办法保住你们。”年轻男人打断郑宇航的话。
他看了杨知澄一眼:“你过来。”
杨知澄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上前。
年轻男人看了杨知澄一眼,一抬手,张嘴便咬破了中指。
鲜血涌了出来。他一指点在杨知澄的额头上,抹出一道痕迹。
杨知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