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太轻了。
轻得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夹杂在噼里啪啦的暴雨声中,几乎听不见。
独眼皱了皱眉,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对危险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他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抬手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
身后的十几个雇佣兵立刻停下,枪口警惕地指向四周。
雨水顺着独眼的帽檐往下流,在他那只独眼前形成了一道水帘。
“老大,怎么了?”
旁边的副手压低声音问道,“那小子就在坑里,也就是几步路的事儿,直接扔个手雷不就完了?”
独眼没说话,他侧着耳朵,努力想要捕捉刚才那个声音。
可是,除了雨声,还是雨声。
刚才那像是笛子一样的声音,消失了。
“可能是我听错了。”
独眼吐掉嘴里被雨水淋湿的雪茄残渣,眼神重新变得凶狠,“动作快点,那小子手里有东西,别把芯片给炸坏了。”
“明白!”
副手挥了挥手,示意队伍继续推进。
包围圈再次缩小。
距离雷霆藏身的土坑,只剩下不到十米。
就在这时。
负责最外围警戒的一名哨兵,代号“野狗”,突然没了动静。
按照战术规矩,每隔三十秒,外围哨兵就要轻叩两下耳麦,表示安全。
可是现在,耳麦里一片死寂。
只有电流发出的“沙沙”声,听得人心烦意乱。
“野狗,报告位置。”
副手按着耳麦,低声呼叫。
没人回答。
“野狗!听到回答!别他妈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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