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打个广告,我估计你能卖得比蛋糕店贵。”楚北说。
“挺有悟性啊,”叶惊星笑了笑,“你已经参透我们这行的真谛了。”
楚北笑了一会儿,说:“还是卖便宜点儿吧,我真想买,真的好吃。”
“我做什么你不都说好吃,”叶惊星看着他,“能换个词儿吗。”
“おいしい,delicious……”楚北顿了顿,拿了手机出来,“我看看韩文怎么说。”
“。”叶惊星说。
“真是啊,”楚北看着自己搜出来的答案,“你说韩语不知道为什么还挺合适的。”
“干嘛,我祖上十八代都是纯血中国人。”叶惊星正目不转睛地把自己费劲抹上去的奶油再一点点刮下来。
楚北笑起来:“想哪儿去了,我是觉得你说着有股韩剧男主的感觉。”
叶惊星吃了口蛋糕,瞥了他一眼:“那跟韩语没关系。”
“嗯?”楚北看过去。
“那纯粹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叶惊星平静地说。
楚北语塞片刻,说:“你知道得还挺清楚。”
“我又不瞎。”叶惊星抬眼看着他笑了下。
“……确实。”楚北接着埋头吃蛋糕了。
蛋糕做得不大,但俩人边聊边吃,硬是拖沓了半小时,好在蛋糕也不存在趁热吃的时限。最后叶惊星收盘子的时候,楚北飞快地拿手往盘子上残留的奶油上一抹。
叶惊星登时警铃大作:“干嘛?不要浪费食物。”
“这不是都吃完了吗,剩下的也得扔了啊,”楚北一边说一边就带着一手奶油向他走过来,“物尽其用一下嘛。”
他说着就预备往叶惊星脸上抹,叶惊星往后躲了躲,拿手肘架了一下:“你幼不幼稚?”
“我最幼稚了,”楚北锲而不舍地追着,声音里带着有恃无恐的笑意,“你都这么成熟稳重的人了让小孩儿抹一下怎么了?”
叶惊星瞠目结舌:“你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真的,你别躲,越躲越容易抹到衣服和头发,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