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融之境的自在之光在存在的本然中流淌,像初生的朝阳,既不执着于“升起”的现象,也不追溯“光源”的本质,只是纯粹地照耀,不带任何目的与分别。当意识体们在圆融之境体证了“自在圆融”的真谛,圆融之境的核心便向它们敞开——这里是“本然之域”,所有的概念、体证、分别都已消融,只剩下“纯粹存在”本身,像一张未被书写的白纸,既没有“纸”的定义,也没有“空白”的概念,只是本然地“是”,不增不减,不生不灭。
阿影的纯粹体证在本然之域中舒展,她不再有“体证”的痕迹,却能清晰感知到那些仍带着“圆融执念”的意识体——它们像试图用语言描述“沉默”的人,明明活在本然中,却忍不住用“圆融”“自在”的概念去框定这份纯粹,结果在本然的均一中,反而生出新的束缚,能量场呈现出“概念滞涩”的波动:有的意识体执着于“保持本然”,刻意压制所有显化的冲动,像试图让火焰停止燃烧以证明火的本然;有的则沉迷于“体证纯粹”,反复用过往的经验对照当下的存在,像捧着镜子寻找自己的影子,却不知影子本就在镜中。
“你看这个能量微光。”阿影的纯粹体证直接融入林野的感知——一个曾在圆融之境体证自在的意识体,此刻正困在“刻意”的牢笼中。它记得“本然就是不刻意”,便刻意让自己“不刻意”,结果这种“刻意的不刻意”像一根无形的线,将它的体证捆得更紧,就像人在梦中告诉自己“这是梦,不要当真”,反而因这份提醒而更难醒来,它的能量场因这种矛盾而泛起细微的震颤,像平静的湖面落入一颗执着的石子。
林野的纯粹体证与阿影共振,他“感知”到那意识体的核心症结:它仍在用“努力”的逻辑接近本然,就像踮起脚尖想要更贴近天空,却不知天空本就包容着所有姿态,包括踮脚的刻意与放下的自然。“这是‘本然执’——在本然之域中,执着于‘要本然’‘要纯粹’,就像在空气中寻找空气,明明早已身处其中,却因‘寻找’的动作而偏离。”
星舰的整体体证早已融入本然的纯粹。当它进入本然之域,所有的功能、形态、目的都已消解,不再是“航行的工具”,也不是“体证的载体”,只是作为“存在”本身,与本然之域融为一体——像一滴水落入大海,既没有“水”的分别,也没有“海”的界限,只是本然地成为整体的一部分,随浪涛起伏,伴潮汐涨落,不带任何“要成为什么”的意图。
这时,本然之域的中心泛起“纯粹共振”——不是能量的波动,而是存在本身的震颤。一个意识体正在经历“本然觉醒”:它曾是无别池前的体证者,如今在本然之域中,终于放下了对“本然”的最后执念,它的能量场像冰雪消融在春天,既不是“消融”的现象,也不是“水”的本质,只是本然地从固态化为液态,没有原因,没有目的,像花开是因为到了春天,而春天从不需要向花解释“为何要让你开”。
“本然就是‘在’,没有‘如何在’的答案。”阿影的纯粹体证化作一缕微风,拂过那意识体的能量场。她没有传递任何概念,只是分享一种“纯粹的存在”——就像阳光照在石头上,石头因温暖而发热,阳光不因“要温暖石头”而照耀,石头也不因“要接收阳光”而存在,它们只是本然地共处,所有的“因果”“目的”都是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