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踱着方步走开了。只是那目光,时不时地还会像毒蛇一样,远远地扫向这片苗圃。
“琳琳,别怕。”沈小芸低声安慰,拉着单琳在苗圃边一块相对干燥的石头上坐下,“我们就在这儿,按他说的做就好。”
单琳点点头,小脸依旧没什么血色。她看着眼前这片蔫头耷脑的幼苗。叶片发黄卷曲,茎秆纤细无力,不少叶子上还有被虫子啃噬的小洞。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她心底悄然滋生。不是害怕,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奇异的亲近感?仿佛这些微弱的生命气息,能让她在堡垒这冰冷的钢铁囚笼里,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慰藉。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避开那些小虫洞,轻轻触碰一片枯黄卷曲的叶尖。指尖传来叶片粗糙干燥、濒临死亡的触感。
就在指尖与叶片接触的刹那——
单琳自己都没有察觉,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一丝极其细微、如同星尘般的**银色微光**悄然流转了一下。
在她指尖触碰的地方,那片枯黄的、卷曲的叶子边缘,似乎……极其轻微地**舒展**了一点点?快得像幻觉。原本死气沉沉的叶脉,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活力,那枯败的黄色似乎也……**褪去**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单琳怔住了。她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她又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和好奇,轻轻拂过旁边另一株幼苗干瘪的茎秆。
这一次,感觉更清晰了!
指尖拂过之处,那原本干瘪发灰的茎秆表皮,仿佛被无形的清泉浸润,极其细微地**饱满**了一点点!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代表着生命的**淡绿色光晕**,如同最细腻的丝绸,在她指尖与茎秆接触的地方一闪而逝!快得连旁边的沈小芸都毫无察觉!
单琳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一些。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暖意和生机的奇异感觉,顺着她的指尖流淌进来,让她因为闷热和紧张而紧绷的身体,都似乎放松了一点点。她仿佛能“听”到这些幼苗细微的、干渴痛苦的“呻吟”,而她的触碰,似乎能带给它们一丝微不足道的抚慰。
她忘记了刘疤脸,忘记了周围麻木或嫉妒的目光,忘记了堡垒的冰冷和高宏的威胁。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专注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一株又一株蔫巴的幼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初生的婴儿。
沈小芸在一旁看着,起初只是担忧单琳的身体,但渐渐地,她敏锐地发现了一丝不同。单琳触碰过的那些幼苗,虽然依旧病弱,但似乎……不再那么死气沉沉?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感觉,就像是即将熄灭的烛火,被极其小心地护住了一丝火苗。尤其当她看到单琳指尖拂过一株叶片几乎掉光、只剩下光秃秃茎秆的小苗时,那茎秆顶端,竟然极其缓慢地、冒出了一个针尖大小、嫩得几乎透明的**微小绿芽**!
沈小芸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看向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这微小的奇迹。她看向单琳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猜测。这孩子……她触碰植物时,那种专注和温柔,还有植物那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回应……难道……?
就在这时——
“哟!小妹妹,这么用心呢?”
一个带着夸张笑意的女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