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宽温和地补充:王宽,读过些书。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幼悟身上。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我是张幼悟。
几日的格斗、伪装、轻功训练,元仲辛看出来后面的任务了,想避开就故意刺激薛映,挨了好一顿打,在七斋接到了第一个正式任务的时候,重伤未愈。为缓和关系,陆掌院让赵简留下照看他,同时宫里有一场家宴幼悟需要出席也没去,潜入牢城营找出弓弩技工名单这个任务只能剩下几人先去探探了。
陆掌院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王宽他们几人在牢城营失踪了。”元仲辛一听就变了脸色。牢城营?那种鬼地方?
牢城营的清晨总是伴随着鞭响和哀嚎。幼悟——现在应该称她为张心儿了——懒洋洋地靠在她特别安排的单间草垛上,指尖把玩着一根稻草。易容后的她容貌只能算清秀,与原本明艳的公主模样判若两人。
元仲辛和赵简应该已经进来了吧...她喃喃自语。按照计划,元仲辛和赵简假扮成偷盗的夫妻,而她则扮演一个杀人后被家族力保的富家女。
牢城营的放风时间,丁二蹲在墙角晒太阳,眼睛却一直盯着不远处那个新来的女囚。
张心儿正坐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与其他灰头土脸的囚犯不同,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裳竟然保持着难得的整洁,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挽着。丁二眯起眼——这不是普通杀人犯该有的状态。
他的目光又转向另一边。那对自称因为偷盗进来的正黏糊在一起,男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女的则怯生生地缩在丈夫身后。丁二昨天尝试搭话,结果那男人开口就是一顿捧,听得他晕乎乎的。
还是这个张心儿好对付...丁二啐了一口,整了整衣襟站起来。
心儿姑娘,丁二堆出最和善的笑容走近,晒太阳呢?
石凳上的女子抬眼,露出一张清秀却算不上绝色的脸。但那双眼睛...丁二心里一突,那眼神莫名让他想起小时候见过的波斯猫——慵懒中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
张心儿懒洋洋地应了声,继续摆弄自己的指甲,仿佛眼前根本没人。
丁二不以为忤,顺势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姑娘家家的,怎么会杀人呢?他压低声音,莫不是有人冤枉你了?
张心儿终于正眼看他了,却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你误会了,没有人冤枉我的。
丁二眼睛一亮——上钩了!他故作关切地前倾身子:哦?那是什么情况呀?他刻意顿了顿,莫不是有人欺负你?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张心儿突然坐直身子,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是的!她声音陡然提高,我家中略有薄产,爹娘很是疼我...
接下来的话让丁二目瞪口呆。
我自幼便生的极好看,是十里八乡最好看的姑娘,且管家理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如数家珍般细数着,自从及笄礼过后,媒人更是踏破了门槛...
丁二不由自主地打量着她:清秀的眉眼,普通的身材,顶多算中上之姿。这姑娘...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张心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爹娘疼爱,想让我多留几年,便都拒了。可他们仍旧不死心...她突然咬牙切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