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别丢到地狱去!求求官老爷,求求官老爷!”
他不是真的知错了,他只是怕了。
谢羊见多了这样的‘忏悔’,只觉聒噪。
他递给白曦一个眼色,白曦手一翻,岑博艺身上的锁魂链倏地收紧,勒得他的骨头咯咯作响,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剩痛苦的呜咽声。
白曦再翻掌一收,岑博艺瞬间不见了。
“???” 苏晓绕着白曦转了一圈:“你收哪里去了?”
白曦:“袖子里。”
“这东西可真好,我能用不?”
白曦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谢羊代替白曦回答:“不能,这是我们的专业工具。”
“那很遗憾了。我还想着拿来装行李呢。”
谢羊一听,连忙问:“你们又要去哪里?”
林夜说:“我们要回老家去,我妈让晓晓回去给我过生日。”
“啊?!”
谢羊如遭雷劈,他还想着跟林夜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要去吃浪漫的烛光晚餐呢!
但‘丈母娘’都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在出发的当日,买上一堆好吃的,哭唧唧地送林夜和苏晓去坐车回家。
苏晓照例把食物摆满了小桌子,让林夜吃。
闺蜜俩高兴地啃着鸡爪,期待着与林父林母的见面。
忽然,苏晓的手机响了。
苏晓看了眼来电显示,“张天纵的电话?奇怪。”
苏晓和林夜对视一眼,心中狐疑:张天纵会有什么急事需要打电话。
“喂?怎么了?”
张天纵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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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室里,陈默淹没在如山高的卷宗后。
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疲惫的脸上刻画下一道道明暗条纹。
他用力眨了眨发酸的眼睛,端起水杯准备喝一口。
领导察觉到他在偷偷调查之后,随便找了个理由,把他打发来这里处理这些陈年旧案,企图困住他,并最大限度地消耗掉他的时间和精力。
陈默放下杯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他现在手上查到的线索显示,每个月总有些案子,被定性成意外死亡,且警方在其中起到了掩盖作用。
林夜就是其中一例。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受害者看起来完全没有关联,他们的财产没有被侵吞,尸体也完整保存,都好好地火化处理了。
陈默紧蹙眉头,看着桌子上的卷宗,脑中不断切换角度,试图找到那些人的相同点。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有力的脚步声,来的不止一个人。
他下意识抬头,门被推开了。
“他就是陈默。”
说话的是他一个同僚,看样子是在给谁带路。
同僚退到一边,后面立着三个身着笔挺制服的男人,他们的臂章迥异于市局,不是警察。
为首者面容肃然,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出示了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
“陈默同志,”那人声音平稳,却带着公式化的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