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方才若非你出手,老夫险些命丧镜下!老夫岂会拿自身性命开玩笑!”
“墨渊!你休要血口喷人!”吴清风也立刻厉声呵斥,“清虚师兄为宗门炼丹制药,耗尽心血,岂容你污蔑!”
墨渊神色不变,只是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之上,一缕微不可察的、几乎与魔气融为一体的淡红色气息被他的太阴剑元强行剥离、禁锢,如同一条细微的火蛇,在指尖挣扎扭动。
“此气息,乃我拦截魔光时,自其核心剥离。其性炽热暴烈,隐含药力,虽被魔气掩盖,但其本源,确系某种极高明的丹火无疑。”墨渊目光如剑,直视清虚,“清虚师兄,对此作何解释?”
证据确凿!
清虚长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盯着墨渊指尖那缕淡红气息,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法辩驳。
玄诚道人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他缓缓站起身,一股庞大的威压笼罩了整个主殿:“清虚师弟……”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矛头都指向清虚长老之际——
一直强忍着恐惧和体内魔念躁动的云小小,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她感觉眉心封印处的魔念,在感受到墨渊指尖那缕丹火气息的瞬间,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剧烈地沸腾、冲撞起来!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的、带着恶念的召唤感,并非来自殿外,而是……来自近在咫尺的清虚长老方向!
与此同时,幽荧冰冷急促的声音在她识海中炸响:
“不止是他!小丫头,那缕丹火里……还混杂着另一股更隐蔽、更令人作呕的魔念!它在试图强行唤醒你体内的种子!它在召唤……‘同类’!”
“师父!”小小再也忍不住,猛地抓住墨渊的衣袖,小脸上满是惊骇,声音带着哭腔,“它……它在我身体里……在动!是……是那个方向!”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所指的,正是清虚长老!
这一指,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清虚长老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小,又猛地看向玄诚道人和周围长老那瞬间变得冰冷、怀疑的目光。
“不!不是我!掌门师兄,你听我解释!”清虚长老彻底慌了神,语无伦次,“是有人陷害!对!是有人用我的丹火做了手脚!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玄诚道人已经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眼神中不再是信任,而是彻底的冰冷与审视。
“清虚师弟,”玄诚道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在真相查明之前,恐怕要委屈你了。”
他抬手,一道金光闪烁的符箓瞬间打出,印在清虚长老的丹田之上!清虚长老闷哼一声,周身灵力瞬间被禁锢,整个人瘫软下去,被两名迅速上前的执法弟子架住。
“押入水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玄诚道人冷冷下令。
清虚长老被拖了下去,口中兀自喊着“冤枉”,但那声音很快消失在殿外。
主殿内再次陷入死寂。揪出了一个长老级的内奸,但没有人感到轻松。气氛反而更加沉重。丹鼎峰首座都被渗透,这青云宗,到底还有多少地方是干净的?
玄诚道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墨渊和小小,眼神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