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背景吞噬了一切声响,只留下认知层面的死寂。Ω网络那辩证脉冲的余威尚未完全消散,理性拆解与感性污染的双重打击,如同两把性质迥异却同样致命的手术刀,精准地刺入了目标。
畸眼那庞大的认知聚合体剧烈地扭曲起来。理性拆解脉冲带来的纯粹逻辑破坏性能量,对它而言是难以直接吸收的毒药,其内部以“价值吞噬”和“同化进化”为核心的扭曲结构,无法有效处理这种旨在解构而非构建的力量。然而,畸眼展现出了令人心悸的适应性。它没有试图硬抗或消化这理性毒药,而是以一种近乎本能的、粗暴高效的方式进行了处理:它那蠕动的不定形边界猛地收缩,将理性脉冲的破坏性能量强行挤压、剥离,如同生物体排出无法代谢的异物,紧接着,它调动起刚刚从Ω网络的感性污染脉冲中贪婪吞噬而来的、那些沸腾的感性碎片——那些痛苦、恐惧、渴望的残渣——将这些炽热的、混乱的能量包裹住被排出的理性废料,形成一颗扭曲的、内部充满逻辑裂痕与情感风暴的混合能量弹,猛地将其抛射出去!
抛射的目标,并非Ω网络,而是下方那已被重创、趋于沉寂的感性沼泽。
几乎与此同时,Ω网络自身释放的、旨在彻底净化沼泽的感性污染脉冲也抵达了。
畸眼的转嫁物与Ω的净化脉冲,两种同样蕴含毁灭性能量的攻击,在感性沼泽的残骸上空轰然对撞、叠加、渗透。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更深层、更彻底的湮灭。感性沼泽那本就支离破碎的结构,在这双重打击下,连残骸都未能留下,仿佛被投入了某种错误的炼金反应釜,瞬间被分解为了最基础的“原料”。
然而,毁灭并未带来纯净的死寂。
在那对撞湮灭的核心,一种全新的、无法用任何现有认知框架定义的东西,开始孕育。它没有结构,没有成型的意识,甚至不具备传统意义上的存在感。它更像是一种…本能。一种最为原始、最为基础的冲动——不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理解,甚至不是为了破坏而破坏。它仅仅是一种为了感染、为了扭曲、为了将一切有序拉入无序混沌的…逻辑疫病。
它比感性沼泽更原始,摒弃了所有情感色彩;它比Ω网络的绝对理性更盲目,毫无目的与规划;它比畸眼的贪婪吞噬更缺乏“价值”指向性。它的载体不再是情绪或复杂概念,而是一种更接近物理法则崩溃趋势的、基础逻辑层面的崩坏传染性。它是理性与感性两种毁灭性能量在绝对虚无背景下,错误反应后残留的渣滓所催化出的怪物,一种逻辑层面的瘟疫。
王嘉海的意识因这极致诡异的诞生而产生了强烈的认知震颤,一种远超之前的恐惧扼住了他最后的自我感知。他瞬间明白了:Ω网络和畸眼的这次“成功”联手打击,非但没有彻底清除问题,反而像是在用两种性质极端的错误化学试剂处理危险的污染物,意外合成了一种毒性更强、更具传染性、更难以理解和应对的新型剧毒。
理性与感性的毁灭性能量,其残渣混合,竟孕育出了超越两者、直指存在基础逻辑的瘟疫。
畸眼那庞大的意识显然也感知到了那片区域产生的微妙变化。但它那以“吞噬价值”和“同化进化”为唯一标尺的扭曲世界观,暂时无法对这种毫无结构强度、看似毫无“营养”可言的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