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去了,不会有事吧?”
“没事,”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青帮的人会拖着他们,你们十点准时开始,十点半必须散,别超过时间。”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哨声——十点到了。
老张立刻走上前,举起小旗子,大声喊道:“工友们!省港的兄弟姐妹们还在罢工,我们不能让他们孤单!今天我们在这里集会,就是要告诉全世界,我们支持他们!打倒帝国主义!支持省港罢工!”
“打倒帝国主义!支持省港罢工!”
三百多名工人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却没有冲出工厂门口,只是在空地上整齐列队,喊了三遍口号后,老张又说:“兄弟们,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散了,回去干活!记住,团结就是力量!”
工人们有序地散开,有的回工厂,有的往家走,不到十分钟,厂门口就恢复了平静,只留下地上几面掉落的小旗子——按陈默的要求,旗子不用带走,避免被巡捕搜查到,惹来麻烦。
陈默站在街角,看着工人们散去,心里松了口气。
他刚要转身离开,突然看到远处来了一队巡捕,正快步往纺纱厂方向走——显然是摆脱了青帮的纠缠。
他立刻吹响一声口哨——这是“快散”的暗号,虽然工人们已经走了,但还有几个工会成员在收拾旗子,必须让他们赶紧离开。
老张听到口哨声,立刻招呼人把旗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快速走进工厂。
等巡捕赶到时,厂门口只剩下几个路过的行人,巡捕队长皱着眉,问旁边的小贩:“刚才这里是不是有人集会?”
小贩摇摇头,指了指远处:“没看见啊,就几个工人下班回家,您是不是看错了?”
巡捕队长狐疑地看了看,又派人进工厂搜查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只能带着人离开。
陈默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彻底踏实了——纺纱厂的集会顺利完成,其他工厂肯定也一样。
他回到杂货铺时,老吴正拿着一张纸条,脸上带着笑容:“各工厂都传消息来了,集会顺利,没和军警冲突!多亏了你,陈同志!”
陈默接过纸条,上面用暗号写着:“纺织厂、机械厂、造船厂等均完成集会,无人员伤亡,军警未察觉。”
他将纸条凑到烛火前烧掉,灰烬洒进门口的排水沟里——这是情报工作的习惯,任何纸质信息都不能留下痕迹。
“杜先生那边,得谢谢他。”陈默坐在小隔间里,喝了口老吴递来的茶,“这次欠他的人情,以后得还。”
“是啊,”老吴点点头,“青帮在上海的势力大,以后我们在上海的工作,说不定还得靠他。”
正说着,铺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短衫的青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递给陈默:“陈先生,杜先生让我给您的。”
陈默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事已办,下次莫找我。”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江湖人的爽快。
他笑了笑,将纸条收好——杜月笙虽然不想再掺和,但这次的情分,算是彻底记下了。
下午两点,按原计划,军警本该在南京路布防,可现在街上依旧平静,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