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渐渐西斜,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陈幽和茅子任并肩走着,聊着将来的计划,聊着国家的前途,聊着那些看似遥远却充满希望的日子。
陈幽知道,这场街头宣讲,不仅驱散了他心里的迷茫,更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名为“责任”的种子,一颗名为“革命”的种子。
回到陈家大院,陈幽第一时间找到陈守业,把茅子任宣讲的内容,把自己的决心,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陈守业看着儿子眼里的光,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话,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他知道,儿子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玩泥巴、跟先生顶嘴的小少爷了,他有了自己的理想,有了自己的责任,这比什么都重要。
“爹,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陈幽看着陈守业,眼神坚定。
陈守业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爹信你。去了法国,照顾好自己,记得常给家里写信。”
那天晚上,陈幽躺在床上,手里攥着茅子任送的《新青年》,久久不能入睡。
他想起街头宣讲时的热血沸腾,想起茅子任鼓励的话语,想起乡亲们期盼的眼神,心里像揣了团火,烧得他浑身是劲。
他知道,自己即将踏上的路,会很难,会很辛苦,可他不怕。因为他不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有韶山冲的乡亲,有茅子任这样的前辈,有千千万万和他一样想改变中国的青年。
他要带着这份责任,带着这份热血,走出韶山冲,走向更广阔的世界,去追寻那个让所有人都能吃饱饭、让中国不再受欺负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