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签,递给陈幽:“少爷慢用,甜得很!”
陈幽刚接过糖画,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默之!等等我!”回头一看,是佃户老李的儿子狗蛋,手里攥着个半大的红薯,跑得满头大汗。
“你咋来了?”陈幽把糖画递过去,“你吃一口?”
狗蛋赶紧摆手:“俺不吃,俺娘让俺给你送红薯,刚从灶里烤的,香得很!”
说着就把红薯塞给陈幽,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糖画——他长这么大,还没吃过糖画呢。
陈幽看他那样,干脆把糖画塞到狗蛋手里:“给你吃!我吃红薯!”
狗蛋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糖画,甜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真甜!默之,你真好!俺下次还帮你偷摘你家后院的橘子!”
两人正蹲在门口吃得高兴,就见陈守业背着手走过来,看见陈幽跟狗蛋凑在一起,脸又沉了:“陈幽!谁让你跟佃户家的孩子玩的?赶紧回来!”
陈幽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红薯都差点掉地上。
狗蛋也赶紧站起来,低着头不敢说话。陈守业瞪了狗蛋一眼,对陈福说:“把他赶走,别让他带坏了少爷!”
陈福刚要开口,陈母就从院里走出来了,手里拿着件小褂子:“老爷,孩子玩会儿咋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别这么凶。”
说着就把褂子给陈幽披上,又对狗蛋笑了笑,“狗蛋,下次想吃糖画,就来找婶子要铜板。”
狗蛋点点头,抱着糖画跑了。
陈守业皱着眉:“你就是太惯着他了!跟佃户家的孩子混在一起,将来哪有少爷的样子?”
陈母叹了口气:“孩子还小,懂啥?再说了,都是爹生娘养的,分那么清干啥?你小时候不也跟村里的孩子掏鸟窝吗?”
陈守业被噎了一下,没话说了,只能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陈幽拉着陈母的手,小声说:“娘,爹为啥不让我跟狗蛋玩啊?狗蛋可好了,还帮我摘橘子。”
陈母摸了摸他的头:“你爹是怕你学坏,也怕别人说闲话。你是陈家的少爷,将来要管很多事,他盼着你好呢。”
陈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不明白——好人和坏人,跟是不是少爷有啥关系?狗蛋虽然穷,可他比私塾里那些只会背书的小少爷好得多。
下午,陈守业要去镇上的商铺对账,陈幽软磨硬泡,非要跟着去。
到了镇上,陈幽眼睛都看直了——街上有卖糖葫芦的、耍杂耍的,还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官老爷,比韶山冲热闹多了。
陈守业进了商铺,让陈福看着陈幽,不许他乱跑。
可陈幽哪坐得住,趁陈福不注意,就溜了出去。刚跑到街角,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个耍猴的,猴子穿着红衣服,戴着小帽子,翻跟头、钻圈子,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陈幽看得入迷,没注意身后有人拍他肩膀。
回头一看,是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手里拿着个小笼子,里面装着只小白兔,雪白雪白的,耳朵耷拉着,可爱得很。
“少爷,买只兔子呗?”汉子笑着说,“这兔子通人性,还能帮你看门呢。”
陈幽眼睛一亮,刚想掏钱,就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