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贝尔摩德是个易容高手,也是个表演大师,以前跟她出任务,演过母子什么的。”
“演母子?那岂不是青泽先生很小的时候?”
“比你现在小点吧,不算特别小。”
毛利兰沉默了下来,感觉有些悲伤。
在跟她相似的年纪里,青泽就已经在做危险的事情了。
一个没有记忆,没有过去,被当成小白鼠的人。
这份成长的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青泽抬手敲了下桌子,摆出死鱼眼:
“少女,麻烦你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不要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
毛利兰强颜欢笑,继续吃面。
接下来一直到晚上8点,青泽都在跟毛利兰对戏。
那些可能会出现的角色,可能会出现的对话,他全都演绎了一遍,并不断纠正毛利兰的应对措施。
“我跟你说,要是被为难的不耐烦了,你就发癫。”
“发癫?”毛利兰不明所以。
要怎样发癫?怎样才算发癫?
“看着我。”
青泽盯着她,少女嘴角诡异的向两边咧开,发出如同金属在喉咙间不停摩挲的低低哑哑的笑声,杀气毫不掩饰的蔓延开来,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想要毁灭世界的癫狂。
就像一只恶鬼,挣脱开了束缚锁链,即将带着自己与所有人一起迎接盛大的死亡。
青泽的气势可怕至极,那种疯狂感完全不像演的,让人心惊胆战,神魂俱颤。
毛利兰却没由来的感觉到悲伤。
究竟是遇到过什么,才会这样的癫狂呢?
青泽演完就收,下一刻又恢复到了懒散的状态。
他伸手在毛利兰脑壳上敲了一下,将对方明显跑偏了的思绪拉回来。
“发癫好用,但不能随便用。用的多了,这一招就失去了威慑力。有些人,就又该放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