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舍不得?”苏逸风挑眉。
韩婉用力摇头:“没有!我……我只是……”
她只是没想到,苏逸风的“帮忙”,会是这种方式。
“这是最好的结果。”苏逸风走回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你,对我,都是。”
他俯身,伸手抬起韩婉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韩婉,你是个聪明女人。应该知道,有些东西该扔就得扔。抓着不放,只会把自己也拖下水。”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韩婉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和挣扎,一点点瓦解了。
是啊,还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那个家给过她什么?钱?地位?
可那些都是建立在李建国的权势上的。
现在树倒了,猢狲该散了。
“我……我听您的。”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顺从。
苏逸风满意地松开手,直起身。
“明天,我会让律师和财务团队跟你对接。该签的文件,该办的手续,你配合就行。”
“好。”韩婉点头。
“至于李昊……”苏逸风顿了顿,“我会处理。而且你得配合我演一出戏,毕竟有些资产应该还得里老爷子点头同意吧?”
“我会配合你。”韩婉心里一紧:“您要对他……”
“放心,不会要他的命。”苏逸风语气平淡,“但他得滚出南城,永远别回来。”
韩婉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讽刺。
曾经哪个豪门李家,就这么简单就没落了……
“去洗澡吧。”苏逸风指了指卧室的方向:“里面有换洗的衣服。”
韩婉站起身,脚底的伤口还在疼,但她忍着,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睡袍脏兮兮的,像个逃难的。
韩婉看着镜中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这就是她选的路。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李氏集团的财务总监,不再是李太太。
她是苏逸风的女人——之一。
她脱掉脏了的睡袍,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烫得皮肤发红。
她用力搓着身体,想把李昊碰过的地方都洗干净,想把今晚的屈辱和恐惧都冲掉。
洗了很久,皮肤都搓红了,她才关掉水龙头。
擦干身体,她看到衣架上挂着一套崭新的女士睡衣,真丝的,淡粉色,款式很保守。
旁边还有一套内衣裤,尺码……居然刚好。
韩婉脸一红,快速穿上。
走出浴室时,苏逸风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
见她出来,他对着电话说了句“明天再说”,就挂了。
“洗好了?”他问。
“嗯。”韩婉点头,站在卧室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苏逸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还湿着的头发。
“吹风机在抽屉里。”他说,“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