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门,
当青牛精——或者说是“青兕大圣”,
听到这小小的广目天王魔礼寿,
竟然竟敢阻拦自家奎牛兄弟,
更耽搁自己品尝,
那蕴含先天乙木精气的橘子灵果时,
一股焚天煮海的怒火瞬间升腾,
“俺老牛说呢!
大老爷怎会突然降下法旨,
让俺亲自来这南天门接引亲戚!
原来根子在这——
是魔礼寿这杀才在作死,
竟敢拦俺奎牛贤弟的路!”
.......。
适才哪吒挑杀魔礼寿的惊鸿一枪,
他远远也瞥见了,
初时只当是这煞星,
又在清算与佛门的陈年旧账,并未十分上心。
可此刻,一切豁然开朗!
“好!杀得好!杀得痛快!”
“三太子,
你这可是替俺老牛的至亲兄弟,
出了口恶气!”
他再看向哪吒时,那对粗犷的牛眼里,
已尽是毫不掩饰的激赏与认同,
“没说的!从今往后,
三太子你就是俺老牛自家兄弟!
待此间事了,
定要随俺去那兜率宫里好生耍耍!
俺那儿,可私藏了两坛真正的宝贝——
‘九转琼浆月珀醴’!”
他刻意压低了粗犷的嗓音,
“嘿,这可是俺家老爷,
自个儿都宝贝得不行的珍藏,
天庭独一份儿的绝品!
不知怎地被俺老牛嗅到了藏处……,
那滋味,啧啧,
包管你尝一口,都终生难忘!”
言罢,竟下意识地咂摸起巨大的嘴唇,
一副馋涎欲滴的憨憨模样。
.......。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
遥远三十三天外的兜率宫中,
正凝神吃瓜的炼丹老道,
脸色骤然一黑,
“这遭瘟的牛崽子!”
老道拂尘一甩,
身影扭曲间已瞬移至后院藏酒之地,
声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颤抖,
“老道我费尽心思,
才从杜康那儿连蒙带骗弄来的新方酿,
该不会……该不会,
全被这败家牛崽子给祸害光了吧?!”
.......。
南天门前,
哪吒听得青牛精那夯直热烈的言语,
唇角不由自地上扬起一抹的弧度。
“妙极!又得一友!
我哪吒,最喜交朋结友了!”
他心中快意呼啸,
面上却偏生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哈哈哈!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奎牛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