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翠鸟轻啼。
韩嫣换了一身云蓝色锦衣,骑在高头大马上,丰姿奇秀,颇有贵公子气度。细长的桃花眼眯着,向着鄯善黎伸出手来。
鄯善黎扶着韩嫣跳上马背,坐在韩嫣的身后,双手无所适从地耷拉着。
韩嫣回头,捉了鄯善黎的手,拢在自己的腰背上,“你搂紧我,小心掉下去!”
说罢,韩嫣夹紧马腹,纵马飞驰。
“去哪里?听春彩说是去校场吗?”韩嫣为了抵挡风声,大声嚷起来。
鄯善黎也尽力放大音量:“不是,去宫门口,那里有人等我。”
韩嫣皱了皱眉,好奇心越发强烈了,嘴皮子又开始玩笑起来,“宫外有人等你,谁等你?不会是胶东王吧?”
鄯善黎听着韩嫣的话,狠狠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哎呦,疼疼!好好好,不说他了总行了吧!”韩嫣尖叫一声,扭了扭疼痛的腰肢,“你这丫头,拧人还怪疼的!”
骏马载着两人风一般疾驰,转眼便到了宫门口,随着韩嫣勒紧缰绳,骏马一声嘶吼停了下来,抖了抖自己毛茸茸的耳朵。
马儿在原地徘徊着,两只蹄子不停地来回踏步,韩嫣勒紧缰绳四处观瞧:“丫头,等你的究竟是什么人,我怎么没看到?”
此刻宫殿的阴影中正立着一个少年,他嘴角叼着一根鼠尾草,正犀利地看着两人,马后的少女玲珑有致,淡紫色衣带在白马上飘飞,城墙上斑驳的光影打在少女的身上,一时恍若仙子。而少女前面的公子也是止不住的飞扬神采,倜傥身段,霍去病心想,也不知这是哪家的公子小姐,这还真是一对璧人。
他只晃了一眼便将头转向宫门口,心想,雪兔子怎么还没出来?!等来等去等的心急,再扭头看刚才那匹马还在原地打转,为了缓解焦虑霍去病将鼠尾草一口吐了,一边四下观瞧一边吹起口哨。
口哨声悠扬婉转,似乎惊动了马上的少女,那姑娘跳下马,朝着霍去病的方向走过来。
霍去病再仔细端详紫衣少女,竟有几分眼熟,光晕打在她白皙如雪的脸上,那不正是自己找的雪兔!只是见惯了她男装英姿飒爽的模样,她着女装的确增加了些许妩媚,自己还是第一次见!
“霍去病!”少女遥遥向着自己跑来,挥舞着自己雪白如莲藕的臂膀。霍去病扭捏地搓了搓脚下的鼠尾草,抬起头,也不说话。
“霍去病,你怎么藏在阴影里,我都差点没看见你!”鄯善黎来到霍去病跟前,阳光在她的身上涂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霍去病嘟囔道:“你当然看不见我,怕是光顾着看前面的公子吧?!”说完,霍去病抬眼看了看也跳下马向着自己走来的韩嫣,别过头。
韩嫣来到二人身前,鄯善黎见霍去病别别扭扭,只当是他没料到自己带人过来,忙用手拉了拉霍去病的衣袖,小声道:“霍去病,不就是带了个人来,别那么小气么!”
见韩嫣走近,霍去病也未说话,鄯善黎赶忙为二人介绍道:“这位是霍去病,这位是韩嫣韩公子。”
“哦?!”听闻霍去病三个字,韩嫣竟然一惊。
“近日早就听闻蹴鞠场上新出现一员猛将,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指挥若定反应迅捷,谁若与他一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