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擢站在床边, 似笑非笑:“你不是要跟我搞柏拉图,确定要一起睡”
宋言湫惊:“你怎么知道”
想起孟朝,他恍然大悟, “你们两个又背着我说什么了!”
这件事他确实和孟朝提过, 目的就是想表明这和性别无关,他只是喜欢段擢这个人,是完美的精神伴侣。
段擢问:“你怎么想的,这就是你说的纯洁的恋爱关系”
那不纯洁也没办法啊。
宋言湫不忍戳他痛处,麻利地躺下去,把被子拉到脖子以下:“那你还要不要搞”
段擢想,只不过此搞非彼搞,不动声色道:“可以。”
刚刚才在一起, 这个家伙纯情得连接个吻都刺激得受不了,跟受了惊吓一样, 每次吻完需要缓缓,顺顺毛。
人家说温水煮青蛙, 段擢有足够耐心,也知道现在正是给水加热的好时候。
宋言湫还在那争取权利:“反正我不睡沙发,也不可能去打地铺。”
上回的事他还记得呢,段擢这个人是宁愿委屈别人, 也绝不会委屈自己的。
显然段擢也对上次的事印象深刻, 一点面子没给宋言湫留:“一起睡可以, 但是这次你再骚扰我,就要对我负责到底。”
经他一提, 宋言湫也想起来早晨的尴尬事件:“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又不是因为我想对你做什么……”
“没事。”段擢掀开被子,“你可以想对我做点什么。”
宋言湫:“”
那就不用了。他不是做1的料, 不能做那个插的角色。
眼看段擢已经躺上来了,宋言湫想出了一个主意,拿过多余的枕头放到了他们中间:“你看,这样的话我万一那个了,也就是骚扰枕头,不会骚扰到你了。”
段擢偏要问:“哪个”
宋言湫:“……”
讲了你又不爱听。
2.2米宽的床是真的大,两个大男生躺在上面再加一个枕头,也不算拥挤。
宋言湫手脚搭在枕头上,侧脸对着段擢,看起来很乖:“可以牵手吗”又补充,“我不摸。”
段擢晚上是不戴手套睡觉的,眸色闪动,轻轻地握住宋言湫。宋言湫和段擢十指相扣,顺着看过去,那右手的疤痕在雪白布料的衬托下十分刺眼。
说好不摸,他还是没忍住,低头凑过去,吻了那疤痕一下:“疼不疼”
段擢手指收紧力道,神色变化不大:“宋言湫,余音绕梁,你十秒前说不摸。”
宋言湫:“我没摸啊。”
是亲的。
段擢轻笑,说话却咬牙切齿:“你确定没有骚扰我。”
宋言湫狡辩:“……我是情不自禁。这么好看的一只手,伤了多可惜。车祸的时候疼吗,做第二次手术是不是比第一次更疼。”
“打麻醉了。”段擢冷酷地说,“也没那么疼。”
“嘴硬。”
“又不是小孩,疼就忍着,难道还哭”
“你可以在我面前哭。”宋言湫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眼神柔和明亮,“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是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