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惹得雨芸又是一阵轻颤。
随即唇尖落了上去,先是极轻地啄吻着小巧的耳垂。
继而含住轻轻碾磨,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混杂的香水气息,尽数洒在耳窝深处。
雨芸的身子抖得更厉害,攥着他衣袖的手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细碎的嘤咛混着急促的喘息,一声比一声软,连带着眼眶都微微泛红:“秦洋哥哥……真的、真的太痒了……”
秦洋的指尖还在她裹着白丝的大腿上轻轻摩挲,唇齿却没舍得离开。
不久之后,才空出来……声音喑哑得厉害:“两只耳朵都尝过,才算公平,不是么?”
说完,秦洋的唇瓣缓缓从耳廓附近移开,顺着她细腻的下颌线,一寸寸落向那截莹白的颈子。
雨芸妹妹的脖颈也生得极美,修长纤细,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暖光下泛着羊脂玉似的柔光。
连颈侧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透着几分脆弱的娇媚。
他先是用唇尖轻轻点吻,从下巴的弧度一路往下,掠过光滑的颈前,惹得她喉结轻轻滚动,发出细碎的轻颤;
继而俯身,含住颈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轻轻吮了吮,舌尖描摹着肌肤的纹路。
然后,他又换了个角度,唇瓣贴在颈后凸起的骨节上摩挲。
指尖则顺着颈侧的线条往下,勾住睡裙的肩带轻轻一扯,露出一片细腻的肩颈肌肤。
衣柜里的空气渐渐发烫,雨芸的脖颈被吻得泛起淡淡的红痕,像雪地上晕开的胭脂。
她攥着他衣袖的手松了又紧,细碎的嘤咛混着浓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秦洋哥哥……别、别咬……”
秦洋低笑一声,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泛红的肌肤,声音喑哑得厉害:“这般诱人的颈子,怎么舍得咬疼你。”
秦洋的唇还贴在她颈侧泛红的肌肤上,低笑一声,舌尖轻轻扫过那道浅痕,随即含住颈窝处最软的那片肉,轻轻吮出一枚淡粉色的印记。
暖光下,那印记像一颗熟透的草莓,嵌在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雨芸浑身一颤,攥着他衣袖的手猛地收紧,鼻尖泛酸,细碎的呜咽混着喘息溢出唇间:“秦洋哥哥……你怎么总是欺负我……”
秦洋抬眼,目光落在那枚草莓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声音喑哑得像浸了蜜:“这样才好看,旁人见了,反而会羡慕你哟。
你认识的其她姐妹……很多人,还没这个待遇呢!”
说着,秦洋的唇瓣顺着颈侧的红痕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她精致的锁骨处。
雨芸妹妹的锁骨也生得极美,线条纤细却不嶙峋,浅浅的凹陷处像一弯新月。
肌肤泛着羊脂白玉般的莹润光泽。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那道骨线,温热的呼吸惹得她浑身轻颤。
随即舌尖探出,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舔过。
从一端的凸起,辗转到另一端的凹陷,细细描摹着那精致的轮廓。
舌尖划过的地方,泛起一层细密的薄红,像晕开的胭脂。
他又低头含住锁骨凹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