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颜挺直了腰板,就像一棵坚韧不拔的青松,毫无惧色地直直盯着苏海天。她脸上那不加掩饰的嘲讽之色,就如同猎猎作响的鲜明旗帜,在这紧张的氛围中肆意张扬。
她的眼神锐利得仿若能削铁如泥的利刃,丝毫不肯避让,径直刺向苏海天那已然铁青如墨的脸。那目光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立场与不屈。
“父亲,”苏妙颜的声音清脆得如同银铃,却又透着彻骨的冷冽,恰似寒冬中从冰泉涌出的水,冰冷刺骨。“您当初可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承诺,会在三日之内归还将军府众人从我这儿骗走的钱财。怎么,这才过了多久,您就忘了?”她微微挑眉,眼神中尽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至于娘亲留下的铺子,”她顿了顿,目光愈发锐利,仿佛能洞察苏海天内心的每一丝想法。“这笔账,咱们自然也得彻彻底底地清算清楚。这么多年,铺子在你们手里,到底被折腾成什么样,又有多少银子进了不该进的口袋,您不会也打算一笔勾销吧?”她的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苏海天的心头上,砸得他心头一紧,脸色愈发难看。苏妙颜像是要将原主多年来深埋在心底的委屈与愤懑,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尽情宣泄出来,那气势,如同汹涌的潮水,势不可挡。
苏海天的脸色,在苏妙颜话音落下的刹那,陡然变得比之前更为难看,恰似暴风雨将至时,那愈发阴沉得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天空。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直往上冒,本能地就想对着苏妙颜大发雷霆,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女。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即将爆发的怒火。这里可是公堂,京兆尹府衙的刘文就坐在上座,一脸严肃地审视着这一切。更要命的是,还有那尊贵无比、气场强大的战王君凌烨在场。战王平日里就威名远扬,行事作风让人捉摸不透。况且,至今他都完全摸不清战王和自己女儿之间究竟有着怎样错综复杂的关系。
在这种情形下,苏海天纵使心中有万般怒火,也只能硬生生地将其强压下去。这股怒火在他胸口翻涌,憋得他难受至极。他的表情瞬间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僵硬在脸上,那模样别提有多滑稽又无奈。他着实万万没想到,苏妙颜竟敢如此直白大胆,一点都不顾及所谓的家丑不可外扬。在他看来,这孽女就是故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苏家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简直是胆大妄为,让他颜面扫地。
苏海天满心愤懑,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硬生生地从嘴角挤出一丝极为尴尬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说道:“妙颜啊,咱们怎么说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有什么事,咱们回家慢慢商量,行不行啊?爹答应你的事,那肯定是会做到的,爹什么时候骗过你呀?”可他心里清楚,这话连自己都难以说服。
然而,苏妙颜却像一尊冰冷的雕像,丝毫不为他这看似诚恳的话语所动。她眼神中满满的都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滑稽可笑的小丑。只见她冷笑一声,那笑声清脆却又透着刺骨的寒意,语气中尽是嘲讽地说道:“父亲,您可真有意思。以前我或许还年幼无知,会轻信您那些随口许下的承诺。
苏海天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恰似一块被暴风雨疯狂肆虐过的阴沉乌云,黑沉沉地仿佛随时都会降下倾盆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