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给老子射死这邪奴!射成筛子!” 刘黑塔的咆哮裹着腥风雪沫砸来,怨毒刺骨。楚萧甚至能嗅到淬毒弩箭撕裂寒风时,那甜腻的死亡气息!幽蓝寒芒封死所有生路!
前是鬼哭尖啸的罡风深渊,刮脸生疼;后有追魂毒箭,左右绝壁插翅难飞!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哈!” 楚萧喉间滚出带血沫的怪笑。胸口混沌珠疯狂搏动,被死亡寒意刺激得如同回光返照!矿洞无数濒死画面炸开——鞭子、煞气、碎骨鞭…哪一次他认命了?!
凭什么这次要认?!
“想要我的命?拿去!” 他猛地扭头,朝崖顶那些狰狞面孔嘶吼,破烂衣襟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如不屈战旗,“下辈子投个好胎,再来找爷讨债吧!” 话音未落,他不再看咫尺毒箭,双脚在冰崖边缘狠狠一蹬,用尽残躯最后气力,如断翅鹰隼,决绝无比地朝着咆哮的刀锋罡风深渊,纵身跃下!
“他跳了!这疯子!” 崖顶惊呼炸响。
身体瞬间失重!亿万冰刀般的罡风将他包裹!刺骨寒意与恐怖撕扯力远超冰原寒风百倍!破烂麻衣瞬间化灰,裸露皮肤爆开无数细密血口,鲜血涌出即冻,又被更猛烈的风刃刮走!
“呃啊——!” 无法形容的痛苦席卷全身,骨头呻吟!这非坠落,是投入高速旋转的绞肉冰刃!意识在剧痛酷寒中飞速模糊!
就在意识即将沉沦刹那!
嗡——!
胸口混沌珠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吞噬灰芒!靠近楚萧身体尺许的死亡风刃,竟诡异地扭曲、偏折,被强行撕扯成凝练如实质的淡青色气流,疯狂涌入混沌珠!
“嘶啦——!” 更多罡风被激怒扑来!混沌珠来者不拒,灰芒稳定闪烁,如不知餍足的饕餮!珠子表面黯淡的古老符文,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丝丝。
痛!痛!痛!
混沌珠吞噬欢快,楚萧却感觉像被强行灌入滚烫岩浆的破口袋!被转化的精纯霸道“风元力”硬塞进千疮百孔的经脉!这股力量如无数高速旋转的微型冰钻,在他残破经脉里横冲直撞,疯狂钻凿开拓!
“噗!” 他再喷鲜血,夹杂内脏碎片!皮肤崩裂更多伤口,血涌即冻,瞬间成了凄惨的血冰葫芦!剧痛让他眼球暴突,血丝密布!
然而,在这超越凌迟的痛苦中,一丝源自混沌珠的微弱反馈顽强透出!肆虐的“风元力”在疯狂破坏的同时,竟以极其粗暴的方式,强行冲刷贯通着他被寒气淤塞、旧伤扭曲的细小经脉!被酷寒冻得几乎坏死的肌肉纤维,在狂暴风元刺激下,竟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微弱活性!仿佛冰封土地被锋利犁铧翻开,痛彻心扉,却也带来深埋地底的一丝生机!更令他震惊的是,身体对那无处不在的酷寒,似乎…产生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适应”?虽依旧刺骨,但那连灵魂都要冻僵的死寂感,竟减轻了极其微弱的一丝!仿佛这要命罡风,经混沌珠“加工”,成了另类的“冰风锻体”?!
“哈…哈哈哈!” 无边痛苦中,楚萧竟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疯狂笑容!他死死咬牙,牙龈渗血,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不再被动等待,他用尽全部心神,尝试“引导”那被转化出的刺骨锋锐“风元力”!想象矿工推动矿车,力量从脚底贯通腰背达双臂的感觉!将这意念狠狠贯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