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帮助。”
对她这位兄长,温青可是太了解了。
年轻时若不是遇到了现在的丈夫凌啸风,此刻的她说不定早已神魂泯灭,肉身沦为她那兄长的傀儡之一。
那就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杂碎。
“不过,那位六道传人又是如何得知玉灵是我和夫君之女的。“
“师弟,你可得好好查查了!”
温青又看向金魁,语气也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金魁仍是心中发寒。
他立即从石椅上起身,单膝跪在温青面前沉声道:“师弟监察星宫不力,还请嫂嫂责罚!”
凌啸风嘴唇动了动,但终究既没传音也没开口。
“娘亲,这件事跟师叔无关,是灵儿自己仗著异宝护身太冒失所致的。”
凌玉灵抱著温青的胳膊晃了晃。
在凌玉灵眼里温青是爱她宠她的母亲,但在外人眼中,那是星宫双圣之一,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大修士之威,不可冒犯。
此刻跪在地上元婴中期巔峰的金魁就是实例。
“你呀你”温青轻轻捏了捏凌玉灵娇嫩的脸颊,眼里又是宠溺,又是无奈,转而,她看向金魁:
“起来吧,给我將星宫上下好好清理一遍!”
温青语气平淡,但金魁心中却明白。
这次星宫上下必將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那些有异心的,往外通风报信的。
都得死!
他立时应诺。
“灵儿你继续说,我听听那小子还干什么了。”凌啸风道。
“是!”凌玉灵应了一声,又重新说起。
当说到温天仁坐在王座上威胁要將凌玉灵抓入逆星盟时,凌啸风更是一巴掌下去將面前的石桌拍碎,口中大骂『小子找死!』
这元磁神山上任一物品都不简单,这石桌也是一种极为稀有的炼製法宝原材料,其质地极为坚硬。
能將其拍碎,可见凌啸风此时怒意之深。
见状,凌玉灵心中暗道一声侥倖,她还未曾將温天仁欲要与她结为道侣之事说出来呢。
与丈夫凌啸风不同,温青却觉得她这名义上的师侄倒是个玩弄人心的好手。
先是以势压人,震慑人心,后又春风化雨,取得信任,心机手段倒是还有几分。
“对了,还有这面铜镜,也是温师兄让我交给你们的。”凌玉灵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铜镜递给温青。
温青接过一看不由诧异道:“这镜子不是娘给你的吗”
“温师兄问我要一块铜镜作为他送我出来的报酬,並让我再转交给你。”
“给我”温青不解其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但这就是一面镜子而已,並无异常。
“嫂嫂,这铜镜与同进叫法相近,这或许是此人之意。”金魁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温青嘴里念叨了几句:“铜镜...同进。”
驀然,她摇头轻笑了几声:“这小子倒是想得美,还想与我等同进退。”
凌啸风和金魁听完也不禁失笑。
一个结丹巔峰修士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