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被自己亲娘训斥,也丝毫不生气,傻呵呵乐道:“我知道了娘,您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伯祖父和四弟的,听说府城有好些时新物什,到时候我都给您带回来!”
纪二婶没忍住噗嗤一笑,既生气又窝心:“正事要紧,注意安全!”
“您就别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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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出行,纪老爷子也带了下人,此刻正与纪温的书童阿顺一同在马车外赶车,纪勇不愿坐在马车内,独自骑着马行在马车一侧。
纪温脑海中还存着三岁时从滇南之地一路行至蜀中的那段记忆,时隔七年,如今再次走过县城至府城的这段路,已是大为不同。
村民们不再如七年前那般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官道上难以再见流民、乞丐的身影,时不时还能看见村民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辆牛车上出入城内。
民生是吏治的直接体现。哪怕纪温还未入仕,经过这七年间的对比,心中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比起先皇,当今或许是一位明君!
马车外,纪勇笑的无比恣意,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出远门,也是他第一次走出岳池县,看到县城以外的地方,一时间只觉哪哪都是新鲜。
十四岁的少年精力充沛,纪勇骑着马儿不时到附近跑上一圈,纪温见他知道分寸从不走远,便也不曾阻拦。放下车帘便与纪老爷子笑道:
“大哥这样折腾,也不知那马儿受不受得住!”
纪老爷子眯了眯眼:“他这性子,倒是与你爹极为相似,适合待在军营。”
纪温不由问道:“祖父,您可会让大哥参军?”
若不参军,这一身功夫岂不是浪费?
可若是参军,纪二伯和纪二婶如何舍得?
见纪老爷子久久没有回答,纪温也不再追问。
岳池县与顺庆府的距离并不算远,马车行驶了两天一夜,终于在第二日太阳下山之前进入了府城。
这一路上,纪温见到了不少与他一样从各个县城赶来参加岁考的秀才,甚至还有白发苍苍、看起来比纪老爷子更苍老许多的耄耋老者,由自己的子孙后辈搀扶着去往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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