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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所有人都那么宽容,为什么对我这么严格?
我怕再次失去你,你明不明白?你非要我把你关起来才能消停吗?”
沈清明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因此刻愤怒的语调变得些扭曲,
颇有一种平静的暴怒,
心头莫名生出一种恐惧,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或许这才是苏灼本来的样子。
沈清明试图安抚:“你该冷静一下,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谈论任何事情。”
苏灼依旧不听:“你不想跟我说话,那你想去见谁?
回家跟你那个助理卿卿我我?还是打算去见那个前夫?”
沈清明直接抓住重点:“你还有理了?
你影响他本质上跟影响我有什么区别?
你耽误他休息,就是耽误我工作!
苏灼,我平时允许你无数次入侵我的生活,这对你还不算纵容吗?”
苏灼垂下眼睛暗自神伤:“你就是不在意我,你都不关心我的手。”
沈清明叹了口气:“过来,我给你看看手。”
苏灼把手伸过去,内心得意:“好疼。”
“发脾气的时候不知道疼?”
沈清明拿出包里的一次性碘伏给他涂上:“我这儿只有这个,消完毒去一趟医院。”
苏灼:“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
“你不觉得自己因为这种事情闹脾气很幼稚吗?”
苏灼嘟嘟囔囔:“你懂什么...”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不过现在也不错,
沈清明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撒撒娇示示弱,她就会心软。
坐上出租时,苏灼得意地把脑袋埋在她肩头,嘴上可怜兮兮得叫唤:
“疼死了,不会破伤风吧?”
沈清明给他用棉签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