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吃,我工作比较晚,一般都是随便对付一口。”
苏灼:“肯定是顾夜白不给你准备好吃的,真不会疼人,
我就不一样了,能帮你做饭,还能协助你工作。”
想起他早上带的那一盒惨不忍睹的饺子,沈清明笑道:
“就你那个手艺还是少给我下毒吧。”
说着火锅有些吃热了,脱掉了外套,撸起袖子,继续吃。
苏灼被她那白皙的锁骨吸引,一时有些看入了迷,沈清明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看什么呢你?”
苏灼连忙眼神往下找了借口:“看你的吊坠,还挺奇特的,很...有个性。”
沈清明挑眉:“是丑的有个性吧?”
苏灼实诚的点点头:“这是什么形状?”
沈清明回忆道:“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据说这是她的一件行为艺术。”
“行为艺术?”
沈清明摩梭着胸口的吊坠:“她在用宝石模仿石头。”
苏灼了然:“我明白了,是返璞归真。”
“是啊,她说宝石就是石头,有的宝石该做成各种摆件和饰品,
有的宝石就该回归为石头,而这个吊坠,就是最适合回归到石头里的石头。”
沈清明摩梭着胸口的吊坠:“我妈说话有些神神叨叨的,
别说小时候了,现在我都没搞懂。”
苏灼点点头语气带了点羡慕:
“你妈妈很有艺术家的气质啊,我都没见过我妈妈,
从小就因为训练的原因跟她分开了,后来,她就跟我爸爸一起出事了。”
沈清明安慰道:“没关系,你还有哥哥姐姐,也不缺亲人的关心了。”
“嗯,而且...”苏灼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些希冀:“说不定,我很快就要有老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