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觉得,
因为你而跟顾家绝交有点亏。”
沈长鸣开始拱火:“好歹是公众场合,姐姐怎么能这样说夜白?”
“我说什么了?是你多想了。”
顾夜白出言阻止:“好了,长鸣,少说两句吧。”
“是啊,少说两句吧,要是把我惹着了,当心我让你一分钱投资都拉不到。”
沈清明随意地端起一杯香槟,毕竟沈长鸣肯定不甘心自己掏钱补上,
所以才厚着脸皮来参加这个与她关系不大的宴会,
苏家会卖她的面子,一般也不会邀请沈家的人,除非...
沈清明瞥了一眼一旁的顾夜白,
除非是顾家的两个名额,其中一个被沈长鸣顶替了。
沈长鸣脸色有些苍白:“你怎么知道...”
“那个皮包公司贪多嚼不烂,已经破产了,都上了M国社会新闻了,
让我猜猜,你不会才想着要来找他们要钱吧?”
沈长鸣喃喃自语,面色苍白:“破产...怎么可能...”
顾夜白追问道:“那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你指望我给你算出来吗?”
况且,这又不关她的事情,他们自己造的孽,
要是收拾不了这个烂摊子,她倒是乐得看笑话。
沈长鸣迅速反应过来,放低了姿态,虚心求教:
“姐姐,你一定有办法?你就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沈清明喝了口香槟,并不打算教她:
“你不是都惦记上了这里的投资商了吗?还用我教你?”
沈清明的话音刚落,沈长鸣的表情便从苍白转为涨红,显然是被戳中了心思。
她下意识攥紧了顾夜白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西装面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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