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困难的痛苦迫使她用尽全力想要推开身边的人,
对方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抗拒,甚至更加用力地把她抱住,
呼吸依旧平稳,甚至得寸进尺地将脸埋进她颈窝蹭了蹭。
这姿势也太亲密了!她跟顾夜白都没这么亲密!
“放、开....我...唔...”她强忍着宿醉的头疼感开口,
对方却仿佛已经睡沉了,充耳不闻。
沈清明索性一口咬住他的手腕,用足了力气,
在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后,对方这才放松了力道,却依旧把她圈在怀里,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抱歉...”
沈清明这才感觉到身上的酸痛,太荒唐了,居然真的....
她嗓子哑的不像话,强装镇定:“你该走了,我还有事情。”
昨晚的事情真是荒唐,她扫过床下二人缠绕的衣服,
不禁开始后悔,怎么就这么堕落!还是先去医院查查吧,免得沾上什么病。
她现在就已经觉得很难受了,这小子真是跟美洲野牛一样,
一身蛮力,也不知道哪个健身房练的腱子肉!
James似乎根本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句,漂亮的眼尾因宿醉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明明是极具硬朗的轮廓,却被这一双眼睛,削弱了攻击力,
即使是面无表情却也莫名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你不喜欢我吗?昨晚你还夸我好看。”
嘶,好吧,突然也没那么后悔了,好歹这张脸简直就是照着她的审美长的!
沈清明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嘀咕道:“你不是男招待...”
对面的男人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却平添了一丝无辜:
“你觉得我是男招待,所以,就可以提裤子就走人吗?”
沈清明被他说的莫名其妙:“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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