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这个人本就睚眦必报,
况且我又没对不起他,凭什么受他罚?”
顾念安依旧跟在沈清明身后,一听这话神情变得有些怪异,
上前扯了扯她的衣摆,试探道:“妈妈...那你也会生我的气吗?”
沈清明停下脚步,低头:“你觉得呢?你最近的言行难道不足以让我生气?”
顾念安委屈巴巴,一副失望至极的样子:“你明明说过,无论我怎么样,你都爱我,
小姨说的就是对的,你根本不喜欢我,母亲对孩子就该无私奉献!”
看来沈长鸣跟她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若是往常,或许沈清明还会不厌其烦地纠正她的错误思想,
可是事到如今,她也没了教育孩子的心思。
只是随意哄了哄,拍了拍她的脑袋把她打发走:
“是是是,安安该去睡觉了。”
随后,没再在意顾念安的情绪,扭头上楼进了书房,
管家拿了个垫子,正准备给她放在地上跪下,监控里却传出了顾夜白的声音:
“不许用垫子,就在地板跪!”
沈清明摆摆手:“放心吧,刘叔,我有经验。”
随后,板板正正跪下。
坚硬的地板加上长久不变的跪姿,会让体表的伤痕加重。
这样也好,谈判的时候还能多一个筹码,多一分胜算。
只是也不知道刘叔究竟什么时候能找到机会,让她出门,还得静候时机。
一直跪到后半夜,大约在凌晨2点左右,刘叔都困得直打哈欠,顾夜白的声音这才从监控中传出:
“行了,看你跪的也虔诚,刘叔都困了,滚回去上药吧。”
话音刚落,刘叔连忙上前搀扶,顾夜白的声音却又传过来:
“不许碰她!让她自己走。”
刘叔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