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吧?”
原来顾夜白也没有那么在意沈清明啊,
果然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情感都是浮云,
只有她这样的白痴,才会为了这帮人放弃自己的利益。
不过他这反应,也在她的意料之内,经历过那次华日濒临破产的危机,
顾夜白已经输怕了,不敢赌任何会让华日集团陷入危险的行为,
好在她做了两手准备。
顾夜白见她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没来的一慌,愈发色厉内荏:
“总之你以后吃喝都要靠我,从今天起,
你只需要当好笼子里的金丝雀,离婚?做梦!
我告诉你,以后在家里,我就是天!你要是敢违背我,别怪我罚你跪!”
不知道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沈清明心里泛起酸涩。
她用心对待了三年的人,身份对调后,第一件事就是这样对她。
她瞥见茶几上那盒他最爱的母树大红袍,去年他说想喝,
她一掷千金,花了一千多万才从拍卖行给他拿下,
如今倒成了他摆家主架子的道具。
沈清明点点头假意接受,顾夜白松了口气,语气稍微平和一些:
“这就是了,离婚的事情免谈,其余时候你就呆在这个别墅里,
我平时很忙,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你,刘叔会替我看着你,
要是再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就等着挨罚吧你!”
随后,顾夜白扔过来一本册子,密密麻麻都是“家规”,
沈清明看了两页就眉头紧蹙,顾夜白见她没反对当即摆谱:
“为了惩罚你昨天纵火,你今晚不许吃饭,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给我好好抄家规!”
沈清明微微点头,抱着家规回到客房。
刘叔小心翼翼上前给顾夜白提醒:“少爷,少夫人上次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