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夜白脸色更差,差点没忍住一拳打过去,
余光瞥到了正在收拾东西的佣人们,压抑中动作:
“一会儿再来收拾你!
刘叔,这房子今晚不能住了,
要紧的东西收拾出来,先去东郊那个别墅。”
顾念安哭天喊地:“呜呜呜,妈妈你骗我,
你明明说过,永远不会伤害我的!不管我做什么都会爱我的!
我的玩具...我的衣服呜呜....”
沈清明瞥了她一眼,冷不丁一问:
“安安,你之前是不是进过妈妈的办公室?”
顾念安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却很快掩盖了过去,继续哭闹。
这一瞬间的愣神就足以证实沈清明心中的猜测了,
果然,她就说嘛,她的医生明明在M国的私人诊所,
病例也是锁在办公室最里面的房间,
顾夜白哪儿来那么大本事,能知道她的病史。
沈清明绝望地想,推测没有错,只有顾念安能随意进出她的办公室,
是顾念安偷了她的病例,
真是失败啊,丈夫和女儿联手外人陷害她,
记起领养她那天,顾念安带着不安的语气问她:
“你会一直做我妈妈吗?不管我是什么样的孩子?“
当时她怎么回答的?
“当然,除非死亡将我们分开。“
看来比死亡更加难测的是人心。
沈清明捏了捏手中的药瓶,感谢镇定剂,让她几乎感受不到痛苦,
也要感谢自己足够珍爱生命,
不然,她非拉着这几个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