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山熔岩,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他周身翻滚咆哮,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污浊领域,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似乎被吞噬扭曲!
“小畜生!你安敢如此!!!”
王蔼的身影快如鬼魅,裹挟著滔天的黑炁与刺骨的杀意,如同失控的炮弹,轰然砸落在林深与焦炭王並之间的青石地面上!
坚硬的地面以他落脚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数米!
他看也不看地上生死不知的孙子,那双淬毒般的血眼死死锁定了对面神色平静的林深。
“切磋比试!点到即止!乃是我辈异人交流之根本!”
王蔼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偽善的悲愤与滔天的指责,他用拐杖狠狠杵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林深!你身为天下会客卿,名门正派弟子!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对我孙儿下此毒手!將他几乎打杀!手段之狠辣,心肠之歹毒,简直骇人听闻!天下会的门风正气何存!”
“这很难不让老夫怀疑,你这不是伺机报復並儿!”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黑炁翻腾,声音拔高到几乎破音,试图用大义和辈分彻底压垮对方:
“他还是个孩子!纵有千般不是,你身为前辈,就不能稍加惩戒,留有余地吗!你这般行径,与邪魔外道何异!今日,你必须给我王家,给天下同道一个交代!否则,我王蔼纵使拼上这把老骨头,也要向天下会个公道!问问你师父,是如何教导出你这等凶戾之徒!”
这一连串的质问,裹挟著“切磋”、“点到即止”、“前辈”、“孩子”、“名门正派”、“交代”等看似占据大义的字眼,劈头盖脸地砸向林深。
王蔼老奸巨猾,绝口不提王並虐打风星潼时的残忍与狠毒,更不提王並主动施展“服灵”这等阴毒禁术,只死死抓住林深“下手过重”这一点,企图以辈分和“规矩”將其钉死在耻辱柱上。
果然,观眾席上响起了一些窃窃私语,部分人的眼神开始动摇,看向林深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审视和疑虑。王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得意。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道德绑架和恶毒指控,林深的神色依旧平静。
他缓缓抬眸,那双清澈却深邃的眼瞳,如同两口古井,倒映著王蔼扭曲的嘴脸和翻腾的黑炁,不起一丝波澜。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沉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王老前辈。”
“切磋比试,点到即止,確为正理。”
“然。”
他话锋陡然一转,平静的语调下,蕴藏著冰冷的锋芒,目光如电,直刺王蔼心窝:
“王並,对阵风家星潼之时,可曾记得【点到即止】四字”
“风星潼胸骨尽碎,五臟移位,灵体被强行撕裂吞噬,几近殞命!此等行径,可算【切磋】!”
“彼时,王老前辈端坐高台,可曾出言制止可曾斥责令孙【心肠歹毒】可曾想过给风家一个【交代】!”
林深直接撕开了王蔼虚偽的面具,將王並虐打风星潼的血淋淋事实,赤裸裸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观眾席上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许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