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事怎么办?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你才是一家之主,你的意见呢?”老太太看向盛纮问道。
“母亲,儿子看,不如把林姑娘叫来,问问她的意见吧。”盛纮自然是愿意的。
但是他是读书人,要脸面,一个借住在他们家的女子去给高门大户做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家送女攀附,名声实在不好听,还是让林噙霜来自己说吧。
林噙霜被叫来老太太的屋里,给众人行礼之后,老太太说:“你母亲把你托付给我,本想给你找一门好亲事,让你风光嫁出去,只是如今宁远侯府来人,说是想纳你为妾,我今日想问问你,若是你不愿意,我拼着这张老脸,为你说项。”
“多谢老太太为我费心,宁远侯帮过我几次,我······我心悦他······求老太太做主。”林噙霜说完,羞涩低头。
“既然你愿意,你先回去吧,等着宁远侯府的消息。”老太太无力的摆摆手。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消息传了过去,宁远侯府那边却没有来人,一打听才知道,宁远侯夫人难产去了,一尸两命,侯府正忙着料理侯夫人的丧事,这纳妾之事自然暂时停了下来。
“可恶,早不去晚不去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去了?”林噙霜在屋里自言自语道。
“姑娘,这不是好事吗?侯夫人去了,以后您进了侯府,您上头不就没人了吗?”周雪娘原本被拿去审问,老太太想要把她撵走,不过林噙霜求情,她又回到林噙霜身边。
“你说的也对,只是我怕会有意外。”林噙霜可不这么乐观,宁远侯还在很年轻,定会继续娶继室,如今去世的侯夫人也是继室,还是商女出身,林噙霜有信心压下她,但若是宁远侯娶了一个身份高又难缠的继室,她以后怕是要难了。
她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没有,但是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已经容不得她后悔。
宁远侯府不来人,林噙霜尴尬的在盛家住着,很快翻过年,盛纮要参加今年二月份的省试,不能分心,全家都为盛纮紧张,谁都没心情关注林噙霜。
盛纮从考场出来,浑身狼狈,回到家狠狠地睡了一天。
老太太问盛纮:“你这次有把握吗?”
“儿子感觉还行。”盛纮感觉不错,却也没有把话说的太满。
老太太听了,眼光一闪,以她对盛纮的了解,他这么说就是有很大的把握,对盛纮说:“林噙霜不能在留在府中了,通知宁远侯府,让他们把人接走吧,若是你能中,······名声不好听。”
盛纮觉得老太太担忧不无道理说:“儿子改日向侯府去信问一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