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还算细的镣铐,明晃晃地挂在一只人手中。
“起来见人了。”
细镣哗啦啦地在人手上绕了一个圈,声音逼得女囚们直往角落里缩,
浸淫刑部多年,玉霖认得这幅细镣,也知道女囚们在怕什么。
“没事,我……”
她很累,身上的刑伤经过一日折磨,破口流血,如刀切割,声音也哑了,开口几个字就破了音,似乎安慰不了任何一个人。
她索性坐直起身,看向狱丞。
“王少廉。”
狱丞被她这么连名带姓的一叫,竟一时三魄离身,耳朵猛地辣起来。
玉霖用膝盖,勉强抵着重枷,轻轻吹开自己脸上的碎发,“你把我的最后一晚卖了?”
狱丞这才回过神来,冲着她冷笑了一声,“想不到吧。”
“想不到什么?”
王少廉绕到玉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想不到这条财路被你废了快十年,如今又通了,这刑狱里的皮肉生意,我王少廉又能做了,你当年巡狱时,是怎么羞辱我的,你没忘吧。”
“嗯。”
玉霖哼笑了一声,“没忘。”
王少廉心里“痛快,”,竟忍不住笑出了声,“今夜,全反过来了,什么狗屁少司寇,终是要一/丝/不/挂地给我卖……”
“你当人是什么?”
雨霖打断他,王少廉却笑得更癫狂了,“人?人当然是人了,可‘女人’……女人什么都不是。何况是犯了罪的女人,那就是一堆,比猪肉牛肉都要贵点的肉而已。哦,不对不对,不是贵一点,是贵很多。少司寇,你猜猜,你这最后一晚值多少钱。”
“多少?”
王少廉走近玉霖。
“二十两!整整二十两啊!我一年的俸禄不过十两。哈……”
他一边笑,一边扫看牢室里的其他女囚,“你看看……”
他的手癫狂地点过女囚们的脸,“二十两,又二十两。诶,这个年轻,三十两。算一算,要不了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