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李怀德看清是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兴趣。
“哦,是秦淮茹同志啊。”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领导关怀下属的架势,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秦淮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越是这样,李怀德心里的那点征服欲就越是被勾了起来。
他最喜欢看这种倔强的美人,在自己面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
至于上次,秦淮茹巴结林安的事情,他早就忘记了。
“有困难就跟组织说嘛,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李怀德的语气放缓了,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来,到那边坐下,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长椅。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跟着他走了过去。
两人隔着一拳的距离坐下。
秦淮茹低着头,绞着衣角,半天才抽抽噎噎地开口。
“厂长……我……我不是为自己哭……”
“那是为了什么?”
“我是为我那死鬼男人……不,为东旭……也为我们这一家子……”
秦淮茹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现在成了那个样子,整天躺在床上,脾气越来越坏……
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我婆婆年纪也大了……
我……我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下去了……”
她没有提工作的事,也没有提钱的事,只是哭诉自己的艰难处境。
她知道直接提要求是下下策,最好的办法,是让对方主动开口。
李怀德静静地听着,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和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心里不由得一阵火热。
他当然知道秦淮茹找他的目的。
这个女人是个聪明的猎人,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