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呆呆地站在原地,摸着脸上残留的温热和香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秦淮茹就这么跑了,像一只偷吃了腥的小狐狸,
留下一个让他心神荡漾的吻,和一个让他左右为难的毒计。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一半是激动,一半是慌乱。
激动的是,秦淮茹她……她亲了自己!
这是不是说明,她在心里是有自己的?
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总算是没有白费?
慌乱的是,他鬼使神差地又答应了秦淮茹的馊主意。
利用自己的亲妹妹,去算计一个跟自己有仇,但跟妹妹却没什么过节的邻居。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是个东西。
他脑子里浮现出妹妹何雨水那张倔强的脸,还有昨天晚上她看着自己时,那又气又心疼的眼神。
“哥,你什么时候能活得像个人样?别再被秦淮茹当枪使了!”
妹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昨天才刚刚下定决心,要跟贾家划清界限,要好好对妹妹,弥补这么多年的亏欠。
可今天,秦淮茹几滴眼泪一个吻,就把他所有的决心都给击得粉碎。
何雨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回桌子边,端起酒杯又猛地灌了一大口。
辣酒入喉,烧得他心里火辣辣的。
他看着桌上那盒没动过的红烧肉,心里更烦了。
这肉是林安那小子弄回来的,是他的功劳,是他的荣耀。
自己还得亲手给他做,现在这肉摆在自己面前,就像是在嘲笑他何雨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妈的!”
他越想越气,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狠狠地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仿佛嚼的不是肉是林安的骨头。
可肉一进嘴,那股子浓郁的香味瞬间就占领了他的味蕾。
真香!
何雨柱一边在心里骂着林安,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一块接一块地把肉往嘴里送。
他觉得自己真是贱得慌。
吃着仇人弄来的肉,心里还盘算着怎么利用自己的亲妹妹去害人家。
我何雨柱,怎么就活成了这副德行?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
另一边,秦淮茹一路小跑着回了家,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得意。
傻柱那个蠢货,果然还是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几滴眼泪一个亲亲,他就什么都答应了。
男人,呵,不都一个德行?
她推开门,屋里一股子棒子面糊糊的酸味。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正用小拇指抠着牙缝,
贾东旭则躺在另一头,翻着一本破旧的小人书,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看到秦淮茹回来,贾张氏的三角眼一翻,没好气地问道:
“死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是不是又去勾搭哪个野男人了?”
“妈,您胡说什么呢!”秦淮茹今天心情好,懒得跟她计较。
“我刚才去傻柱那儿了。”
“去傻柱那儿干嘛?借棒子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