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虽然不屑,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老刘,老阎,你们这话就不对了。
我认东旭和棒梗,那是因为我们有师徒情分,有父子缘分。这事是强求不来的。”
“再说了,老太太已经认了傻柱当干孙子,你们再去凑热闹,这不是给老太太添乱吗?”
他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摆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可阎埠贵和刘海中现在是红了眼,根本不吃他这套。
“少跟我们来这套虚的!”刘海中指着何雨柱喊道,
“他傻柱是个干的!我们这是要过继亲的!怎么就不能比了?”
“对!我们就要一个公平!”阎埠贵也跟着嚷嚷。
“你们也想过继?你们也配!”贾张氏叉着腰,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
“两个老东西,家里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贼眉鼠眼的,也想跟我们家抢?”
她现在可是把自己当成易家的人了,聋老太太是何雨柱的奶奶,何雨柱是她贾家的长期饭票。
在她单方面的设想中,何雨柱经常从轧钢厂带饭盒,
而饭盒一般都会落到秦淮茹手里,而秦淮茹的就是贾家的,
那何雨柱的也等同于是她贾家的,那聋老太太的家产不就是她贾家的吗?
这阎老西和刘老二,居然敢打她贾家财产的主意?反了他们了!
秦淮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聋老太太无儿无女,那点家底将来肯定都是傻柱的。
而傻柱的不就是她秦淮茹的吗?
现在突然冒出来两个竞争对手,她能不急吗?
她赶紧走到聋老太太身边,挤出一副担忧的表情,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老太太,您可千万别听他们的。
他们都是为了图您的钱,没一个安好心的。
您要是真收了他们的孩子,将来有您后悔的。”
她这话明着是为聋老太太着想,暗地里却是在挑拨离间,生怕聋老太太真的心软。
聋老太太瞥了她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个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她现在还需要利用她来拿捏傻柱,也就没点破。
“行了,我知道了。”聋老太太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我老婆子还没老糊涂,知道谁是真心对我好,谁是假惺惺。”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被她看得心里一虚,不敢再多说。
转而面向阎埠贵和刘海中,脸上挂着柔弱又坚定的表情: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别再逼老太太了。
她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
“你们要是真为了老太太好,就应该让她安安生生地过日子,而不是把她当成你们算计的工具!”
她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直接就把阎埠贵和刘海中,钉在了“算计老人”的耻辱柱上。
“你!秦淮茹!你个小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刘海中气得直哆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