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听到自己的名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对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暗示和催促。
去!
按我说的做!
然后去找聋老太太!
一大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间让她感到窒息的屋子。
“砰!”
房门再次关上。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背在身后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只要能把事情定性为“好心办坏事”,只要聋老太太肯出面,
凭借她老人家的面子和杨厂长的关系,说不定真能把这事压下去!
林安你个小畜生,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屋子里。
一大妈站在桌前,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公安。
“姓名。”
“周……周淑芬。”
“你丈夫易中海,是不是拿了林安家的钱?”
国字脸公安开门见山,问题直击要害。
一大妈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飞快地回想着刚才易中海教她说的话。
她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公安同志,您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啊!”
“我们家老易,他……他不是拿,是替孩子保管!”
“保管?”国字脸公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对对对!就是保管!”
一大妈见公安没有立刻发火,胆子也大了一点,赶紧解释道。
“公安同志,您是不知道啊,林安这孩子,他爹刚走,他自己又小,
手里攥着那么多钱,我们是真怕他被人骗了,或者自己学坏了乱花啊!”
“我们家老易,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爷,他得对这孩子负责啊!
所以……所以才自作主张,先把钱替孩子收着,想着等他以后娶媳妇成家了,再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她一边说,一边还抹起了眼泪,装出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
“我们老易,他就是个操心的命,总想着为院里好,为大家好。
他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心办了坏事,没提前跟孩子说清楚,才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公安同志您可得明察啊!”
这番话说的是滴水不漏,把一个侵吞巨款的恶行,硬生生给美化成了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无私关怀。
要不是手里已经有了一沓厚厚的口供,连国字脸公安都差点要信了。
“是吗?”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一份记录,
“王秀兰说,是三大妈怂恿她去拿的锅,说你们一大爷家都分了钱,不拿白不拿。”
“三大妈也招了,是阎埠贵让她去拿的桌子和粮食,因为看你们家拿了大头,他们家不能吃亏。”
“刘海中也承认了,他拿板凳就是为了占便宜。”
国字脸公安每说一句,一大妈的脸色就白一分。
“现在,你还跟我说是好心保管吗?”
国字脸公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

